第二卷 66 明成打工2 文 / 慾望

    66明成打工2

    打工就打工唄，老老實實地幹活不就行了吧，沒想到，打個工還有這麼多花花腸子，明成一聽就範迷糊，他實在是做不到，也做不來，但也不好拂卻周明的好意，看似動作慢了許多，但活一點也沒落下。

    所以，第一天下來，明成累得都快散架了。讓他吃驚的是，吃完晚飯，滿以為可以躺下來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戰的時候，卻傳來了還要出工的通知，老闆說了，馬上出工，干到十一點就收工，不出工的話，白天的工就不計了，算白幹了。

    沒辦法，只好拖著快散架的軀體，繼續出工。拼著年青和剛來的血氣，撐過第一天的明成，才懂得周明要悠著點幹活的真正含義，才真正理解哥哥明家告訴自己的話，出門幹活會很苦的。

    第二天，明成爬了好幾次才艱難地爬起來，渾身腰酸背痛。想到出門的初衷，他又挺起身出工了。儘管他也會悠著點兒了，但卻學不會偷懶。以至於第三天上廁所的時候，他發現自己便血了。

    便血後的明成，可能是夜裡著了涼，第四天人就變得迷迷糊糊的，發起高燒來，等周明代替他向包工頭要求先支一點工錢去醫院看病的時候，卻遭到包工頭的斷然拒絕，活還沒做幾天，就想拿錢，上哪兒去找這麼好的事情。

    你們自己想辦法了，我沒有錢，到處都在要錢，都要花錢，都來找我弄錢，我開銀行嗎？我上哪兒去找錢去？！

    碰了一鼻子灰的明成出門時帶在身上的錢，還剩了十幾元錢，才得以去醫院看了病，掛了水，退了燒，第六天又堅持出工了。

    第七天的時候，工地已經用挖土機挖出長長的地溝，按照要求，先要在溝裡鋪墊一層混凝土，再將污水管道排在混凝土上，用混凝土固定好連接的污水管後，蓋上厚土築緊就行了。然後是三米左右的土層，土層上面是混凝土路面。

    大家汗溜夾背地忙碌了將近一天，挑沙石，拌混凝土，挑下溝去固定污水管。

    夕陽西下的時候，包工頭來到工地上，一看就大罵起來，搞什麼搞，你們這樣做，一點點活要做到猴年馬月啊，誰給你們付工錢，喝湯都喝不著。就不會想想辦法啦！就不會搞快點，做這麼好，這麼規矩，上面一封蓋在下面誰看得到。

    收工，吃飯，吃完飯再干。包工頭發出了指令。

    吃完飯後，明成們又來到工地，開始幹起來了，明成迷糊的是，以前大家，大家總是先拌混凝土、沙漿什麼的，今天都只帶了鏟子，鋤頭。來到工地後，站在溝邊，趁著夜色將溝邊準備的沙石直接朝溝裡推。

    明成本想把一袋水泥倒在溝裡的沙石，被包工頭一把拉住了。明成一怔的時候，卻聽見旁邊的人小聲嘀咕，又有水泥賣了。

    包工頭一邊大聲喊叫大家搞快點，一邊也抓起一把鏟子朝下面鏟泥土去蓋粗大污水管。

    缺少鵝卵石後，大家又趕緊直接朝溝裡推填泥土。

    偷工省料的活的確好干多了，進度大大加快，飯後八點出工，到十一點的時候，短短3個小時，就足足幹完3天的進度，一看管子全部蓋住後，包工頭就叫大家到上面去踩踩。隨後推土機開來了，再在上面封蓋兩三米高的土層的活，就由它來完成了。

    包工頭叫大家收工了，留下推土機在那兒繼續加班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