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巫蠱術 文 / 冷小星
第七十四章巫蠱術
莫彥飛到城下,石頭等不斷砸下來,地上都是白晝兵士的屍體,可他們依舊堅持不懈地搭著梯子往上爬。莫彥墊著梯子飛了上去,剛剛落到城地上,便被一群小國兵士包圍。莫彥拔出身後的大刀,一個轉圈,周圍一圈的小國兵士統統倒地,他便躍出包圍,來到戰武的面前,準備幫他斬殺這一群的敵人。可猛然感到背後的殺氣,莫彥趕緊轉身,隨即就是一愣。剛才倒地的小國兵士全都站了起來,好像從沒有與他交過手一般,衝了過來。
莫彥慌忙迎敵,殺了一遍又一遍,可那些人卻是死了一次又一次。莫彥已經很肯定不是自己眼花,也不是朱問膽小,這些小國兵士當真都是不死之身!
戰場,人間地獄。可此時莫彥面對的卻不像是個戰場,而是深入敵後的包圍。因為他的四周幾乎沒有自己人,全部都是小國的將士。這些人殺不死,就好似有一個空間通道,將小國的兵士源源不斷地運輸過來,這樣子,又有誰能打得過?
莫彥一刀砍在一個兵士的脖子上,那兵士的腦袋根本就沒有掉下來,只不過被莫彥的力道所震,飛到一邊,而落地之後,又站起來。莫彥因此想到什麼,緊皺了眉頭。他一邊對付著如潮水般的小國兵士,一邊對戰武喊道:「戰武,撤,撤!」
「王爺!」
「混蛋,給我撤!」
莫彥運功一揮,刀子含著他的功力而出,如同伸長了的無形之劍,將四周所有的小國兵將震倒。他趁機斬了戰武面前的兵士,揪著他的鎧甲拖著他飛下了城牆。隨後趕忙回到軍中,急促地說道:「鳴金收兵,快!」
兵士得令,趕緊鳴金。兵士紛紛回撤,可即使如此依舊損失慘重。無論是城下還是城牆上到處都是白晝兵士的屍體。莫彥長長舒口氣,對面前憂心忡忡的大將們說道:「撤兵,我們回營地。」
於是,整個白晝大軍撤回了兵營。看著他們回來,白謙也是吃了一驚。隨後莫彥命令增加崗哨,仔細觀察周圍動靜,將四員大將叫進了議事大帳,而且他將領則是茫然而又焦急地等在帳外。
四員大將一進帳篷,朱問便皺眉說道:「王爺,屬下說得沒錯吧?」
戰武則是紅著眼,一把揪起了朱問的衣襟,喝道:「你個烏鴉嘴住口,我不相信那些個鬼魂說法,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障眼法,就像白謙昨天說的,是叫我們害怕的障眼法罷了!」戰武當然發飆了,本來就憋得難受,結果殺了半天,沒死一個人,死得卻是不被他斬殺的自己人,他哪裡能高興?此時大吼大叫,簡直跟瘋了一樣。
「你醒醒吧!」一向斯文的朱問吼了出來。「明明親眼所見,還說是障眼法,如何做到呢?你說呀!」
「都給我住口!」莫彥一聲怒喝,戰武也只能憤恨地放開了朱問。
「王爺,這……」
莫彥輕歎一聲,隨後看著對面的手下,淡淡說道:「不是什麼不死金身,也不是什麼障眼法。」
「那是什麼?!」四人異口同聲。
莫彥有些無奈地說道:「巫蠱師。」
四個人一愣,隨後白謙摸了摸下巴。「原來是傳說中的巫蠱術?真是太有意思了。」
莫彥瞪了他一眼,他便悻悻地笑了幾聲,收起了一眼饒有滋味的表情。左天龍趕緊問道:「王爺,巫蠱術消失了那麼久,如今又重現戰場,可有解決的辦法?」
莫彥點頭。「不用怕的,這種也不是不能解。你們馬上派人收集純潔母牛的血,分發給各個兵士,等再見到小國的兵士,就用牛血潑他們,法術自然會消失。」
左天龍稱是,莫彥又對四個人說道:「將士們的心裡面或多或少地驚恐,你們好生安慰他們,告訴他們都是些彫蟲法術,很容易破的。另外,在牛血搜集來之前,加強崗哨巡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怕攻不破城牆,只怕他們趁著我們還沒有搜集好牛血之前偷襲我們。到時候,就麻煩了。」
「是,屬下等明白。」
「那就都下去吧。」
四人抱拳行禮而退,臨走前,朱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這才若有所思地離去了。
莫彥長長歎息,揉著額頭。難怪朱問會打不過,用了如此法術的軍隊,如何能敵?只是巫蠱術消失了三十七年,如何又能重現天下,還搞出這樣大的架勢?!
走出議事大帳,抬頭看著天空,卻發現沒有了月亮的光輝。陰雲密佈,難道是要下雪了嗎?莫彥皺眉,可以說他的眉頭始終沒有打開過,一直是這樣微微皺著。小國叛軍,果然不一般。
走回到主帥大帳,雪兒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地睡著,莫彥看了她一下,走過去,踢了桌子。雪兒一下子抬起頭,迷糊著看著對面上方莫彥不爽的臉,這才揉了眼睛站起來。「王爺回來了?」禮貌地打個招呼,卻是一點兒感情都沒有。
莫彥也沒有說話,摘下頭盔扔給她,雪兒嚇了一跳,趕緊接住,莫彥轉身走向羅漢榻。雪兒對著他的後背做了鬼臉,悻悻地將頭盔放到十字架上。這個時候,有兵士在外稟報。
「王爺,朱將軍求見。」
莫彥斜靠在榻邊,淡淡說道:「叫他進來吧。」
很快的,朱問走了進來。這個朱問雪兒之前只見過一面,就是雙方大軍匯合的時候,朱問親自出來相迎,這才見了一面。雪兒看他斯斯文文的,算是這四個男人中最正常的了。可誰知道呢,說不定也像白謙那樣,只不過是看著好看而已。
朱問進來後,見到站在一邊的雪兒,微微皺眉,隨後他抱拳道:「王爺,屬下有話說。」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閒雜人等最好避諱一下。雪兒也不是傻子,自然聽得出來,便準備著到外面轉一轉。誰知莫彥卻不緩不急地說道:「有話就說吧。」
雪兒抿了抿嘴,走回到矮桌邊坐下,單手托著下巴,看著斜對面的那兩個男人覺得很是無聊。朱問眼見著莫彥並不太高興的模樣,卻還是微微皺眉問道:「王爺,如何斷定與巫蠱術有關?萬一不是就遭殃了。」
巫蠱術?!雪兒一下子有了精神,坐直了身體,豎起兩隻耳朵專心地聽著他們說話。
莫彥挑眉問道:「是在懷疑本王的判斷?」
「屬下不敢。只是,巫蠱術消失了三十七年了,究竟什麼樣子這裡沒人見過。王爺又怎麼會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