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戰爭 第五十章 瓦裡亞特男爵家族的故事(一) 文 / 逍遙山水間
第五十章瓦裡亞特男爵家族的故事(一)
聯軍在猶豫了一周以後，再次緩緩出發，在帶走了數千名傷員之後，聯軍只剩下了大約一萬八千人。在會戰中得到了教訓的塞裡斯人再也不願意和湊數的上荷因蘭德人並肩作戰，李雲若故意建議萊卡多將大量傷員和作戰不合格的士兵送回了上荷因蘭德，並就原來的軍隊進行了二次整編，除開後勤部隊，聯軍剩下的實際作戰兵力大約為一萬兩千人，包括六千塞裡斯人和六千上荷因蘭德人，比較起開戰的時候，人數只有原來的一半。
「你確定不需要他們了？男爵……」萊卡多看著逆流而上的運兵船，有些心痛地對李雲若道，「他們都是上荷因蘭德十八到二十六歲的最棒的小伙子，很多家族甚至連一千個這種年紀的小伙子都湊不出來，而你一次就送走了四千個。」
「平民和精心訓練的武士是兩回事，子爵閣下。」李雲若看也不看地回答道，「任何一本塞裡斯的軍事教材都說明了兵在精而不在多的道理，。但事實上即使是最好的統帥也常無法抑制自己追求更多兵員的**……」
上荷因蘭德人嚴重缺乏軍官，平均每三百個士兵才能獲得一名經過專業訓練的軍官，而經過訓練的士官則完全沒有，士官職責通常都是由騎士侍從來擔任的，但這樣侍從僅僅是學習了四五年騎士禮儀和格鬥，關於統帥士兵的技巧則完全沒有觸及。簡單的說，李.溫莎諾威家族只有騎士的武力可以依靠，即使他們大部分都擔任著軍官，臨時征發的民兵也完全手足無措。
「我就是這樣的統帥……」萊卡多大笑起來，點頭道，「我明白了，那就這樣吧。」
為了成就足以壓制荷因蘭德的威名，李.溫莎諾威家族需要軍功，因此萊卡多肯定不會接受以塞裡斯人為主力的聯軍模式，但經過上次的戰鬥，萊卡多也知道自己的士兵實在無法作為支柱來依靠，因此目前這種上荷因蘭德一萬兩千人，塞裡斯六千人的組成結構讓他能夠滿意，也讓塞裡斯人能夠滿意。
「你看吧……，子爵，除了後勤部隊，作戰軍當中的六千人裡面，至少有幾百人殺過人，更多的人見過血肉模糊的戰場，其他剩下的也是膽大的傢伙，只有這樣的軍隊，才能基本上完成統帥部的任務。」
「但是……，人是不是少了點？」萊卡多還是有些不放心。
「請放心，萊卡多閣下。目前這個人數，即使戰敗，把他們都扔上我們塞裡斯人的馬車，還是跑得很快的，至少卡薩斯人追不上。」
在接下來的四天，聯軍逐漸深入卡薩斯國境，而卡薩斯人則利用散佈於鄉間的各個男爵領的城堡進行抵抗，這些小小的城堡大多只能容納數十到數百人，卻給聯軍帶來了巨大的麻煩。更誇張的是，他們的魔法陣多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林凌是這樣說的。這使得聯軍的魔法師優勢也無法體現，對城堡的攻擊往往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參謀官閣下，我們的斥候怎麼樣了？我不希望日復一日地看到他們僅僅在周圍一二十德裡的地方轉悠，我需要知道卡薩斯人的主力在哪裡？又或者我們的友軍在哪裡？」
聯軍在蝸牛般的爬行了四天之後，李雲若實在是不耐煩了，一步一頓地啃食敵人的土地不符合塞裡斯人的軍事原則，如疾風一般的快速奔襲，暴風雨一樣猛烈的打擊，得手之後的遠遁千里，這才是塞裡斯的作戰方式。
李雲若與趙瑞騎在馬背上，遠遠地望著前方的一個小小的城堡，夕陽將銀灰色的城堡映得通紅一片，蔓延的爬山虎的青籐已經枯敗，卻把城堡裝飾得更加典雅古老。很顯然，這是一個古老的有著悠久歷史的家族的城堡。
城堡——，嚴肅的騎士——，驚恐的女人——，無聲的大軍——
「卡薩斯人的城堡實在太多了，按照我們的統計，卡薩斯一共擁有大約五百個男爵，男爵階級以上的則有一百個，也就是說，至少有六百個這樣的堅固城堡散佈於整個卡薩斯。」趙瑞回答道，「也就是說，我們的小股編製的斥候根本無法在這種儘是城堡的土地上橫行。」
李雲若幾乎要抓狂了了，「參謀官，卡薩斯哪有這麼多男爵？他們的國土才多大一點？」
「根據我們的情報，裡面有大約三百個左右是需要領主發薪水的榮譽男爵……」趙瑞聳肩道。
「這說明什麼？」李雲若猛然冷靜下來，摸著下巴道，「卡薩斯大公的財政可沒有這麼充裕。」
「很顯然卡薩斯一直在接受外國的資助……」萊卡多縱馬上來，補充道。
李雲若不想與萊卡多討論這些，嘿嘿一笑，道，「萊卡多閣下，我們還要進攻嗎？」
一路上，聯軍攻破了十三個城堡，俘虜了六個男爵和三十多個騎士，裡面被搜集到了上百名貴族小姐和侍女就被興高采烈的聯軍騎士們瓜分掉了。
雖然在古代的時候，騎士之間在戰爭中常常會掠奪對方的妻女，不過一般而言，這樣的傳統已經被女人和騎士都可以被贖回代替了。但荷因蘭德人似乎仍然熱衷於這種對女子的掠奪活動，就萊卡多的解釋說，荷因蘭德在古代的時候一直缺少女人，騎士們出征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為自己搶一個老婆，因此這種傳統一直受到默認。
「這是瓦裡亞特男爵家族城堡，他們的家族已經在荷因蘭德延續了超過七百年，是當地最古老的家族在之一，在三十年戰爭之前，他們是伯爵家族。當時他得到了卡薩斯大公的冊封，卻又在齊洛斯家族領取薪水，因此不得不在交戰的雙方都派遣騎士作戰。但那一代瓦裡亞特伯爵戰死以後，這個家族就衰落了……」萊卡多解釋道，「這個家族的騎士曾經在戰場上挽救過我的家族的一位親戚。」
「寬恕他們嗎？」李雲若不解地道。
「讓他們的女人都離開吧……」萊卡多感歎地道，「這是還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