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神聖的戰爭 第三十三章 種馬？ 文 / 逍遙山水間
第三十三章種馬？
「塞裡斯萬歲——，帝國萬歲——」皇帝凝視著團聚的母子四人，突然高呼起來。
無論在任何時候，「塞裡斯萬歲」的歡呼聲總會讓塞裡斯騎士們熱情高漲，近乎宗教虔誠一般的榮譽感與忠誠心就會立即充溢這些公士們的心田，在自己皇帝的呼聲下，少年騎士們也隨之振臂高呼。
當歡呼聲傳遍田野，勞動著的人民也抬起頭來，以如林的雙臂和震耳欲聾的吶喊聲來為支持自己的皇帝與軍隊，雀躍的小孩子們在田間跳躍著，激動的小臉在陽光下顯得通紅，就如小時侯看見騎士們行軍的李雲若一樣，而他們的父親和兄長，則可能已經為塞裡斯和家人而戰死，一代一代的塞裡斯人就這樣成長。
這是我可以依靠的力量，這是天下最勤勞善戰的人民……
一股感動和勇氣充溢在年輕的皇帝的胸中，朦朧中，他又回憶起前些日子的情形——
窗外殘月如鉤，繁星點點，篝火依然熊熊燃燒，粗獷的男子漢們歌聲深沉而高揚。
「萊卡多子爵閣下……」年輕皇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生硬和憤怒，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也隨即放緩了語調，「萊卡多，我的兄弟，你要知道這個提議意味著什麼嗎？」
「當然，尊敬的皇帝陛下，我的塞裡斯兄弟……」萊卡多悠然地撫摩著手指上的一枚寶石戒指，微微一笑，道，「溫莎諾威家族想要得到王位，必須要有強力大貴族的支持，沒有大量貴族家族效忠的國王只是一個笑話，塞裡斯可以為溫莎家族提供足夠的武力和政治支持，反過來，溫莎諾威家族成為國王，也將使塞裡斯的獨立和強大得到支持和保障，四個德斯蘭邊疆郡的割讓，以及對塞裡斯佔有大荒原的承諾，將是所有塞裡斯人無法拒絕的財富。而從兩個家族的淵源上講，溫莎諾威家族成為國王比其他任何家族成為國王，又或者讓德斯蘭陷入紛爭，都更加有利……」
「我已經有正式的妻子了，雖然我們還沒有結婚……」李雲若冷冷地打斷了萊卡多的話，怒道，「閣下，請您注意這一點，我的合法正妻來自我父親的正式主持，這一點上，對塞裡斯瞭解深入的您應該明白，塞裡斯人決不允許有忤逆父親的行為出現在皇帝身上。」
頓了頓之後，李雲若又道，「更何況……，我愛我的未婚妻，這對她不公平，塞裡斯人也不能接受……」
雙方的話雖然都未挑明，但很顯然都很明白，對李雲若而言，如果僅僅是與荷因蘭德公主伊莎貝爾結婚，並不是特別艱難的問題，但一旦溫莎諾威家族要取得王位，伊莎貝爾要成為德斯蘭皇儲，那麼顯然僅僅是塞裡斯皇帝正妻之一的身份就是對整個德斯蘭國家的侮辱，這是未來的德斯蘭人無法接受的，也將使德斯蘭成為整個光明世界的笑柄。
而反之，如果塞裡斯皇帝搶在與父親定下的未婚妻結婚之前就先與溫莎諾威的公爵小姐結婚，則會引起塞裡斯內部兩派的嚴重反彈，甚至最危險的後果可能嚴重到導致塞裡斯的實質分裂，這是年輕的皇帝絕對無法接受的。
「陛下，難道您認為溫莎諾威人或者以後的德斯蘭王室，會接受自己的女繼承人成為塞裡斯公爵的四個妻子，哦？不，作為皇帝，你可能會娶更多的妻子，難道你要羞辱德斯蘭麼？」萊卡多也提高了嗓門，大聲道。
皇帝露出了一絲嘲笑，聳肩道，「那麼，萊卡多閣下，你可以成為皇儲，不是麼？你是溫莎諾威家族除了伊貝以外最有血統和才華的繼承人，不是麼？」
萊卡多被李雲若的話激怒了，他滿臉通紅，一拳頭捶在桌子上，甚至把茶杯都捶得從桌子上跳了起來，茶水灑了一地，「陛下，陛下……，您是在侮辱我嗎？溫莎諾威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作為溫莎人，我對家族的忠誠決不允許被懷疑……」
李雲若靜靜地觀察了萊卡多一陣，知道自己斷定他並不像是在撒謊，才微微一笑，慢慢道，「我的兄弟，請原諒我的無意，但你要知道，我的提議並不是特別的無禮，事實上，我認為這是個不錯的建議，而且，我與伊貝的關係讓我認為自己有這個建議的理由和權力……」
萊卡多猛然冷靜下來，與李雲若對視了好一陣之後，才平息了怒氣，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道，「我的兄弟，尊貴的陛下，你別害我，這是不可能的。」
「什麼不可能……」李雲若突然間掌握了主動，嘴角一列，笑道，「讓伊貝成為我塞裡斯的人，我來支持你成為溫莎諾威家族繼承人，你看怎麼樣？按照血緣和才能，你是伊貝以外最合適的人。」
「按照貴族繼承法，有直系繼承人的情況下，旁系任何對繼承權的窺伺都被認為是非法……」萊卡多搖頭道，「我只需要得到分家獨立，成為德斯蘭的萊卡親王就足夠了。」
對於萊卡多的推脫，李雲若心知肚明，既然溫莎家族是以德斯蘭王室直系繼承人血緣斷絕的理由來獲得分支繼承的法理依據，自然不可能冊立一個非直系血緣的繼承人。萊卡多為了取信於塞裡斯，自然透露了大部分真實意圖和條件，即成為萊卡親王。
「那麼你說，我們該怎麼做？」皇帝打斷了萊卡多的話，道。
「政治就是妥協……，大家各讓一步吧……」萊卡多突然變得戲屑起來，輕鬆地道，「這樣吧，伊貝依然與你舉行宗教婚禮，但是，你們的孩子必須姓李.溫莎諾威而不是溫莎諾威.李，也就是說，以李姓為前綴而不是主姓……」
「混蛋……」李雲若恍然，氣得將手套扔在了萊卡多的肩膀上，「你們溫莎家族想讓我做種馬，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