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七十三集 誤會(上) 文 / 秋絮紅葉
第七十三集誤會(上)
「哏,真的很沒有意思。」
江明坐在一旁,瞧著推,臉上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笑容。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還不明白?我承認,當初我是喜歡你。但是,現在已經過了這麼久,我對你已經沒有興趣了。我厭倦了每天跟在你身後的日子。你真的很蠢。」
江明的這些話使得三娘的心好像被一把利劍刺入心中。
「我已經厭倦了你了。其實,我怎的不想看見你,因為你這個人真的很喜歡多管閒事誒。不是麼?」
三娘一句話沒說,奪門而去。看著跑掉的三娘,江明剛才那種得意的表情已經不見了。彤彤站在門口,輕聲的說道。
「有必要這麼做麼?」
「哏,哏哏哏。她真的是個蠢女人。蠢得只懂得如何去關心別人,卻從來都會懂得如何照顧自己。現在的她已經有了家,還有那個疼愛她的爺爺,至於我在不在她的身邊已經不再重要了。」
張言下朝的時候,在路上碰到了劉大人。
「張大人。」
「劉大人。」
「哈哈,張大人,我們很久沒見了。進來可好?聽說你已經娶得美嬌娘了?」
「哪裡哪裡。我聽說,劉大人被調回京師了?」
「是啊。承蒙萬歲惦記,使我能夠回家養老。不過,我們很久沒有聚一聚了。不知,張大人今日可有興致,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喝杯茶水,敘敘舊。」
「不如,到我府上。」
「好哇,我正想擺放你那位美嬌娘呢。」
張言將劉大人迎到家中。
「張大人,請。」
「請。」
「上茶。」
下人們端著茶水進來。
「大人請用茶。」
劉大人四處看了看周圍的擺設:「嗯,恩。想不到,張大人的家中如此典雅。」
「喝茶。」
「對了,張大人為何不請夫人出來一見。」
「這。好吧。」
張言來到房間外,推開大門進去,卻見到三娘坐在桌子前。
「娘子。」
聽到張言的聲音,三娘趕忙擦乾眼淚。張言走到三娘身後。
「娘子,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剛才眼裡進了沙粒。」
「是麼,讓為父看看。」
「已經沒事了。」
張言看到三娘的眼睛十分的紅腫。
「怎麼會如此厲害,不如讓大夫來瞧一瞧。」
「沒事。我已經好多了。」
張言發現從三娘身上發出一股味道。
「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好像,是藥的味道。」
三娘側過身去:「是麼?我怎麼沒有聞見。對了,大人為何今日這麼早就回來了?」
「偶,劉大人到家中做客,說是非要見見你這位美嬌娘。」
「見我?我有什麼好見的。」
「娘子也許不知,自從我娶了你之後,朝中的文武大臣們全都嚷著要見你。說是我金屋藏嬌。」
「嘿嘿。瞧你說的,好像我是什麼天姿國色一樣。」
張言站在三娘面前,認真的說道:「你在我心中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張言的話,使得三娘的心裡高興了許多,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好啦,好啦。我出去見他就是了。免得你丟臉。我先換一件衣服。大人請到外面去等我吧。」
「好,我到客廳去等你。」
三娘換好了衣服來到客廳裡。
「三娘參見劉大人。」
劉大人趕忙發下手裡的茶杯:「請起,莫要多禮。」
三娘站在張言身邊。劉大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三娘。
「嗯,恩。從我回到京城裡之後,同僚之中,全都傳言,張賢弟可是娶了一個天仙一樣的娘子。今日一見,令夫人果然是天姿國色,從骨子裡就透露出一種非凡的氣質。」
「劉大人莫要再誇她了。」
「劉大人過獎了。小女子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罷了。」
「哈哈哈。好,好。」
「大人,既然家中有客人,不如,三娘今日親自下廚給兩位準備晚飯。」
「怎麼,弟妹還會做菜?」
「閒來無事,隨便弄弄。還請劉大人多多指點。」
「真是難得。弟妹可真是迎了那句老話,上的天堂,下的廚房。老弟,你可真是有福氣啊。」
「是啊。」
很快,飯菜就準備好了。大家坐在一起,三娘忙活著張羅。
「劉大人請吧。」
劉大人先坐了下來,聞了聞味道:「嗯,弟妹的手藝真是了得。今天我可是要大飽口福了。」
三娘笑著迎到:「請慢用。」
三娘拿著酒壺站在一旁。
「怎麼,弟妹不一起吃麼?」
「我在一旁斟酒便是。」
「哎,這怎麼行,來,一起吃。」
「既然劉大人說了,你就一起吃吧。」
三個人坐在一起,開始吃飯。起初,劉大人一直在跟張言埋怨在塞外的事情,說環境不好,生活差勁。就在飯菜快要吃完的時候,劉大人突然轉變了話題。
「恕我直言,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弟妹。」
「啊,是麼?這恐怕不太可能吧,在下從來都沒有去過塞外。」
「不是在塞外,應該是這兩天,我好像在街上見過你,應該是,是在哪裡來著?你瞧我這個記性。在哪裡來著?」
「既然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等到想起來再說也不遲。」
「哈哈,也是啊。來來,吃菜。」
吃晚飯,喝完茶水,張言親自送劉大人出府。
「今日承蒙張賢弟款待,改日,劉某一定要請你在好好的聚一聚。」
「哪裡的話。」
「那,在下就告辭了。」
「不送。」
劉大人剛要走,卻回過頭來。
「對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在哪裡見過弟妹。前天夜裡,我剛剛從外變回到京城的時候,在街上的一家藥鋪外見過她。對,就是那裡。還差點撞倒她。好啦,我走了。」
劉大人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離開了。晚上,書房裡,張言雖然手裡舉著書,但是腦海裡卻還在想劉大人說的話,還有今天進房間的時候,見到三娘雙眼紅腫的樣子,他覺得三娘有什麼事在瞞著自己。
回到房間後,三娘在收拾床鋪,張言站在一旁,眼前就掛著三娘的外套。她身上的藥味很明顯,張言皺了一下眉頭。
「三娘,你最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怎麼這麼問?」
「今日劉大人突然說起,曾經在要點門口見過你,是真的麼?」
「這。」
三娘停頓了一下。
「是,我是去了藥鋪,這兩天,我就是覺得喉嚨有點不舒服,所以就去抓了幾服藥。怕你擔心,所以沒有告訴你。」
「原來是這樣,你應該告訴我。現在感覺如何?不如明日將大夫請到家裡來給你看病。」
「不用了,吃了兩服藥,真的好多了。睡吧,我累了。」
「我還要在看一會書,你先睡吧。」
「不要熬太晚。」
三娘脫下外衣,休息去了。但是,當她將衣服掛在架子上的時候,從她的袖子裡調出來一張紙。等到三娘撂下窗簾的時候,張言悄悄地走到床邊,撿起那張紙。然後走到書桌前,看看三娘沒有動靜,變將紙條打開。這張紙似乎是一張處方。於是,他將紙條上的東西臨末下來。最後,將原來那張又放回三娘衣服的袖子裡。
而另一邊,江明站在月亮前面,他知道,這次三娘不會在回來了。因為他是那麼的絕情。
「今晚的月亮真的很亮。你也在看麼?月亮,如果你真的有靈性,就請你把我對她的思念還有歉意帶給她。」
轉天,張言到宮裡之後,變來到太醫館。
「張大人。」
「歐陽太醫。」
「不知大人來此,有何事?」
「您莫要慌張,張某前來只是想請您給拙荊開幾服藥,因為最近她總是覺得喉嚨不舒服。」
「偶,當然可以。」
說著,那個太醫變給張言開了幾服藥。
「給您。這要每天兩幅,飲用五次,便可有療效。」
「多謝,多謝。對了,張某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您。」
「您說。」
張言從懷裡掏出一張紙:「張某無意間得見到一件東西,請您給看看。」
太醫打開紙條,驚訝道:「這,這,張大人,這張處方你是從何而來?」
「怎麼,有何不妥麼?」
太醫看了看外邊,然後關上門輕聲說道。
「你可知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
「這可是關於五石散的解藥啊。」
「五石散?不是宮中的禁藥麼?」
「所以,聽老夫一句勸,不管這張紙從何而來,快快將它燒燬,以免收到牽連。」
「張某記住了。」
張言帶著藥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知道為何三娘的身上會有如此的東西。但是,他卻更加清楚,三娘有事瞞著自己。
回到府裡。
「大人,您回來了。」
「嗯,夫人呢?」
「夫人在後花園。」
「夫人今天沒有出去麼?」
「沒有啊。」
「夫人這兩天是不是經常出去?」
「是。」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就這樣,三娘兩天都沒有動靜,只是乖乖的呆在家裡。但是,就在這天,下人進來稟報。
「夫人,門外有個小男孩讓奴才把這封信交給您。」
「信?」
三娘打開信件,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午時,鴛鴦茶樓見。
江明。
「江明?他怎麼會寫信?」
而與此同時,江明打開門剛要出去的時候,卻見到門口放著一封信,打開後,卻見到:午時,鴛鴦茶樓,不見不散。
三娘。
三娘拿著信件,不知道該不該去。但是眼看著就快午時了,她只是拿著信在那裡發愣。
小喜子拿著茶水進來。
「夫人,喝茶。」
「小喜子。」
「奴婢在。」
「我問你一件事啊。如果說,我是說,如果。你跟你的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吵嘴,幾天都沒有說話,但是另一方卻要主動見你。你說是怎麼回事?」
「這個麼,小喜子從小就被人買來買去的當丫鬟,只求能夠溫飽,哪裡還有有朋友。」
「我是說如果。」
「嗯,如果,如果我跟好朋友吵嘴,但是對方卻主動要求見面,嗯,我會去。」
「為什麼,那,如果你的那個朋友說了哏過分的話呢?」
「那,我也會去。」
「為什麼?」
「因為,如果有人跟小喜子做朋友,那麼小喜子一定會好好地珍惜這個朋友的。因為,朋友來之不易。況且,既然是好朋友,如果只見有什麼誤解,都會原諒對方的,這才是好朋友麼。」
小喜子的話點醒了三娘。
「小喜子,謝謝你。」
「夫人,您去哪裡啊?」
「我出去一下。」
張言在半路上碰見了劉大人。
「張大人。」
「劉大人,這麼巧。」
「是啊。你這是要去哪裡?」
「回家。劉大人呢?」
「哎,上次在你家打擾了一次,所以今天我特意去找你。」
「找我?」
「對啊,對啊。我聽說京城裡新開了一家茶館,所以想請你去喝杯茶,也好謝謝你上次對我的盛情款待。」
「這怎麼好意思?」
劉大人拉著張言邊走邊說:「怎麼會不好意思。走吧,走吧。」
「哎,劉大人,可是我……」
「不要可是了,走吧。」
兩個人來到那家茶館。
「小兒,給我們找一個清淨的地方。」
「好勒,兩位樓上請。」
店小二將他們迎到樓上的一處,這裡沒有人,十分的清淨。
「兩位客官,這裡如何?」
「不錯,就在這裡吧。」
「那,兩位稍後,茶水馬上就來。」
「怎麼樣?張大人。這裡還可以吧。」
「是啊。」
張言隨便看了看周圍。而對面也是一家茶樓。兩個人迎面而坐。
就在這時,張言似乎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背影。那個人走到對面的茶館,張言才看清楚,原來是三娘。
「娘子?」
而接下來令張言等價激動地卻是,看到江明也隨之進去了。
「怎麼是他?」
張言看的出神。
「張大人,你怎麼了?」
「啊,我,我還有事,今日就不配您喝茶了,改日再說。」
「可是,哎。」
還沒等劉大人說話,張言便慌張離開了。他跑到對面的茶館中。劉大人站起身見到張言衝了進去,嘴角里露出了得意的奸笑。
店小二將茶水端上來,劉大人自己卻喝了起來,嘴裡還在哼著小曲。
張言跑到鴛鴦茶館裡。
「客觀,您幾位?」
「我問你,剛才進來的那個女子在哪裡房間?」
「剛才?什麼女子?」
「就是剛才那個穿著粉色衣服的女子。」
「客觀,小店每天都會有很多穿粉色衣服的女子來。」
張言推開店小二,自己跑上去找人。
三娘在房間裡的時候,江明也進來了。三娘本來一位江明會說些好聽的話,但是,江明卻態度冷淡。
「我都說了,不要再見面了,為什麼還要讓我來這裡?」
「你說什麼呢?明明是你寫信給我,說是在這裡見面。」
「我?難道不是你寫給我的麼?」
兩個人感到奇怪,同時拿出信件對質,這才發現上面的字體竟然一模一樣。
突然,張言推開一個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