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幕 悲劇的開始 第七十四集 誤會(下) 文 / 秋絮紅葉
第七十四集誤會(下)
張言在回家的路上被劉大人拉到茶館內內喝茶,但是碰巧卻遇到見到三娘與本來一位已經離開京城的江明進了同一家的茶館。
好奇的張言終於忍不住跑去證實。
「劉大人,我還有點事,今天就不配您了。告辭。」
說著張言變匆匆離去。
「哎,張大人。」
張言跑到對面的茶館裡盤問店小二情況。
「小二,我問你,剛才進來的那個女子去了哪個房間?」
「哪個女子?」
「就是身穿粉色外衣的女子。」
而與此同時,三娘跟江明在房間裡互相對質著寫給彼此的信。突然,張言推門而入,卻走錯了房間,房內無人。
店小二跟著上來,攔住他:「客觀,客觀。您這是做什麼。會驚嚇到我的客人的。」
「走開。」
張言竟然一扇門,一扇門推開進去看。
「怎麼,難道這封信不是你寫給我的?」
「我從來都沒有寫過東西給你。」
「怎麼會這樣?」
終於,當他推開門的時候,卻見到三娘一人坐在那裡,三娘降壓的站起身來。
「大人,你怎麼來了?」
見到房間裡只剩下一人,張言的心裡算是烙下了一塊石頭。
「我,我,剛才回家的路上見到你來這裡,所以就跟上來看看。現在街上亂的很,我擔心你一個人出來不安全。」
三娘拿起身邊的茶葉:「聽說這裡的茶葉不錯,所以特意來嘗嘗看,順便買了以一些你最愛喝的茶葉。」
「原來是這樣?就只有你一個人?」
「對啊,就我一個人,難道還有別人麼?」
張言用簡單的看了看這裡,房屋佈置很簡單,一眼便可以看穿,除了三娘沒有別人。
「我們回去吧。」
「嗯。」
兩個人離開了茶館,而在樓上的意見客房內,有一個人正站在窗子前,透過縫隙,看著他們離開。
江明與彤彤躲進另一個房間內。知道他們離開,彤彤才敢安心的喘氣。
「天啊,真是危險。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你怎麼知道我跟三娘在這裡?還有,為什麼張言會來?」
彤彤從身上拿出一張紙條:「那,有人將這個東西用飛鏢射進我的房間裡。我才知道。」
江明檢查了一下上面的內容:三娘有難,速去鴛鴦茶館。
「你怎麼了?」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給你這張紙條的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確定,這個人一定不是我們的敵人。」
「此話怎講?」
「你看,這上面寫的是三娘有難。三娘!除了認識三娘的人,還有誰會用如此親密的稱呼。而且,這個人不提你,反而提她。這說明,此人一定是三娘認識。說不定,連你也認識。」
「認識三娘?三娘的朋友中,武功最好的除了鍾大哥,沒有別人了。但是,他這人漂泊不定,根本不知道人在哪裡!不過,這件事讓我真的有種不祥的預感。」
「為什麼?」
「我總感覺,我們好像時時刻刻的都被人盯著,這個人掌握了我們所有的情況。真是可怕。」
而在燕王府裡,善德在院子裡練功。此時,雷皓進來稟報。
「主子。」
「事情辦得怎麼樣?」
「按照您吩咐的,卑職沒有讓她見到我。只是遠遠的將飛鏢射進房間裡。」
「這件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是。」
「下去吧。」
「卑職告退。」
小幅子拿著衣服過來給善德披上。
「主子,奴才不明白,您為何不親自去阻止這件事?幹嘛非要讓雷護衛去。這樣,胡姑娘就不會知道是您暗中幫助了她。」
「沒有必要讓她知道。況且,我現在不適合見她。這樣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真是想不到,原來寧格格看起來還是蠻可愛的,但是,她的心卻如此的狠毒。竟然陷害胡姑娘,想好主子有先見之明,讓小紅跟在她的身邊,這樣她有什麼動靜,我們就可以在第一時間裡察覺。」
善德擦擦手,然後一屁股坐在一旁喝茶。
「這就是皇宮。要時時刻刻的警惕著,說不定,哪天我一鬆懈,就會被人陷害也說不定。」
「主子英明,怎麼會被小人陷害。」
「這就是我的命。」
善德感慨道。小幅子卻安慰到。
「奴才知道您的苦心。」
善德欣慰的拍了拍小幅子的肩膀:「還好有你跟雷皓,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自從茶館的這件事後,張言對待三娘的態度顯然淡了許多。每天很早變進宮,晚上也是很晚才回來。三娘整天一個人獨守空房。每天晚上守著一桌子的菜等著張言回來,但是,半夜的時候,當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讓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走到院子裡,抬頭看看月亮,已經很晚了,但是張言還是沒有回來。
江明已經成功揭掉了五石散,但是,心中卻比從前更加寂寞。每天晚上只能面對著原諒,自言自語。
這晚,張言很晚才回來,卻是喝醉了酒。他搖搖晃晃的走到大門前,趴在門前。抬起無力的手,叫門。
「開門,開門啊。」
看門的人跑來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張言,變急忙上前扶起。
「哎呦,大人,您回來了。哎,大人小心點。」
「我,我沒喝醉。」
「您還沒喝醉啊,腳都軟了。來,奴才扶您進屋。夫人還在等著您呢。」
下人將張言扶到大廳裡,而張言卻在撒酒瘋。
「我沒醉。我,沒醉。」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奴才也不知,剛打開門,就看見大人醉在門外。」
三娘攙扶住他:「交給我吧。」
「哎。」
三娘扶著張言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裡,見他放在床上,脫去鞋子,蓋上被子。
「大人,大人。」
喊了兩聲沒有動靜,三娘趕忙將手帕陰濕,給張言擦臉。
「大人。相公。相公。」
「嗯。」
三娘皺起了眉頭。第二天的早晨,當張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家裡。頭腦有點暈眩。
「我怎麼回來的?」
抬頭一看,三娘竟然趴在旁邊的書桌前睡著了。他穿上鞋子,走過去給三娘披上外衣。剛想走,三娘便醒了。
「大人。」
「你醒了。」
「我去給你打水洗臉。」
給張言整理的過程中,兩個人沒有說半句話。
「好啦,我上朝去了。」
「吃點東西吧。」
「不了。」
「大人。」
「還有事麼?」
「少喝點酒。」
張言沒有說什麼,便離去。三娘帶著東西來到八王爺的府上。
「孫女參見干爺爺。」
「快起來。來,來。坐在干爺爺的身邊。」
「三娘這些日子都沒有來給您老人家請安,您不會怪罪我吧。」
「哎,怎麼會。你已經嫁人了,每天要在家裡操持家務。干爺爺又怎麼會怪罪你呢?」
「干爺爺,三娘給您做了一些糕點,您嘗嘗看。」
「嗯,好。」
八王爺吃了一塊糕點。
「味道如何?」
「味道!有點苦,又有點鹹。」
「不會啊,怎麼會苦呢?」
八王爺放下手裡的糕點,望著三娘。
「干爺爺喜歡吃你做的東西,那是因為,吃了你的東西,干爺爺的心裡會高興,因為那時候你是用一種快樂的心情去做美食。但是,現在卻不一樣。干爺爺從你的糕點裡吃出了苦的味道。那就表明,你在做東西的時候,心情並不開心,反而是心事重重。怎麼,你過的不好麼?」
三娘把低下去,似乎被八王爺這麼一說,眼眶裡開始滾動著淚水。
「沒有,您多心了。明天,三娘會再給您重新做。」
「不對。三娘,你從來都不會說謊。是不是張言對你不好,還是他欺負你了。說出來,干爺爺給你撐腰。」
「真的沒有。只是,三娘自從成親後才知道,原來,家這個自己真的很難做的來。不是用語言,而是用行動,才可以來維持一個家。」
「沒有就好。如果有不開心的事情,記住一定要告訴干爺爺,不要讓干爺爺擔心。」
「知道了。」
這天早晨,張言剛要離開,三娘便攔住他。
「大人。」
「什麼事?」
「今晚,干爺爺說要我們到他那裡去吃飯。你能否赴約?」
「八王爺?你幾乎每天都會去他老人家那裡啊。」
「是啊,有何不妥?」
「三娘,如果沒事,就不要到處亂跑。」
「到處亂跑?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去看望干爺爺也有錯麼?」
「干爺爺。哏,叫的滿親熱的。自古以來,女人都要守三從四德。你這樣每天拋頭露面,讓外人笑話。」
「三從四德?你現在嫌棄我了?我胡三娘天生的性子,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三從四德。就知道,做人要老實,守本分。我懂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讓你覺得丟臉了,沒面子了?是不是?所以,這幾天,你每天都是早出晚歸,並且每天晚上都是爛醉如泥。」
「我在做事情。」
「做什麼事情要每天晚上喝的醉醺醺的跑回來?我每天等你等到夜裡,可是等回來的卻是一個不省人事的酒鬼。我就這麼讓你難堪麼?」
「你,哏,真是無理取鬧。」、說著張言便要離開,三娘跑上前攔住他。
「今天我們一定要把話說明白。」
「你想讓我說什麼?」
「說你想說的。」
「好,這是你逼我的。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江明回到京城了?」
「是。」
「那麼,這幾天你是不是一直在跟他在一起?」
「是。」
「好,還有,那天在茶館裡,你是不是去見他了?」
「是。」
「統統承認了,那麼我見到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說是去買什麼茶葉?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不肯跟我說實話。」
「不錯,瞞著你是我的不對。可是,我早就想告訴你。」
「那你為何不說?」
「我怕你誤會。起初,我根本不知道江明還在京城裡,是彤彤發現他的。因為他病了,病的很嚴重。但是,他沒有來找我。龍姑娘瞞著我給他治病。」
「什麼叫還在京城裡?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離開過?一直在京城裡?原來,還是個多情種子。真是小看他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怪我總覺得你身上有種藥的味道。原來吃了五石散的人就是他。」
「你怎麼知道的?你跟蹤我?」
「沒有,是你不小心將藥方掉在地上,我撿到後才知道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江明他病了。但是你卻無動於衷,根本沒有站出來幫助他。你真的是鐵石心腸。」
「無動於衷。你知不知道,五石散可是禁藥,如果被人知道我們跟這件事情有關係,會招來禍端的。」
三娘想不到,這些話竟然是從張言嘴裡說出來的。
「真想不到你竟然說出這種話。」
三娘安靜的坐在一旁難過。此時,房間裡鴉雀無聲。
「我不想在跟你吵嘴了。這裡才是你的家,我才是你的丈夫。」
說完,張言變離去。而三娘一個人坐在那裡難過。
傍晚,當張言回來後,卻不見三娘人影。
「夫人呢?」
「回老爺,夫人去了八皇爺的府上。說是晚上暫住那裡不會來了。」
「什麼?」
就這樣三娘在八王爺的府上住了一夜,而第二天的早晨張言起來之後,卻還沒有見到三娘回來。只好一個人整理衣裝。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冷戰,三娘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會來的很晚。終於,張言忍不住,找到了八王爺那裡。
「老爺,張大人求見。」
「偶,快請。」
「是。」
「張言參見八皇爺。」
「起來吧。」
「是。」
「坐,來人啊,上茶。」
兩個人坐下來喝茶,而張言的眼睛似乎在找人。
「哈哈哈哈。怎麼了,兩個人只不過幾天沒見面,就擔心成這樣了。」
「啊。嘿嘿。」
「老夫只不過是想借三娘幾天,等到德兒成完婚,變將你的美嬌娘還給你便是。」
「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