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拜師學藝2 文 / 花火染季、
層層霧氣在浴室內飄揚,熱水流過葉琉影左肩上,引起一絲生疼……
葉琉影撫了撫發疼的左肩,撫出一個梅花狀的烙印,葉琉影歎了一聲:「要是沒有這塊玉就好……倒也在地府快活著。」
說她阿爹阿娘對她十分細緻,但畢竟不是親生,還是會讓葉琉影深深地感到生疏。或許是葉琉影畢竟還是高韓祈顏而不是葉琉影的問題吧。想著想著,葉琉影竟眼皮子打起了架,睡在偌大的浴盆裡。
隱隱約約中葉琉影可以感受到有人為她穿衣十分吃力地將她抱到木板床上……
次日下午——
窗外微弱的陽光射入屋內,光線照射處隱約可見渺小的塵土。
葉琉影睜開眼皮時,便看到披著棉衣的她阿爹趴睡在木板床床沿。昨夜她昏睡過去,之後的事她半知半解,也沒有多說什麼。
葉琉影動了動發酸的身子,左肩扯起一絲疼痛,葉琉影輕手輕腳忍痛走出屋子。
屋外正在砍柴的葉琉雋看到了穿得一身單薄的葉琉影,立馬放下手中的活,拿起一件皮草衣輕輕為葉琉影披上。葉琉雋歎了一聲道:「昨夜你昏睡過去,阿娘將你吃力地抱上床。阿爹十分擔心你,昨夜到此時都守著你……還有,阿爹……患上了疾病,恐怕日子不多了。」
葉琉影怔了怔,她不知葉琉雋為何會和她說這些。她突然想起昨日對著她阿爹發脾氣那般任性,有些慚愧。
葉琉雋折下一段梅花,遞給葉琉影,道:「阿影,你從小就比我得到的多,我曾恨過你。後來你跟我說你喜歡梅花的緣由:『折一段留半生,梅花儘管寒冬也記得孝為先,從未放棄盛開屬於自己的美麗。』是以,我不再恨你,因為你懂得比我多……而今,你的孝何在?」
折一段留半生,梅花儘管寒冬也記得孝為先,從未放棄盛開屬於自己的美麗……這句話聽得葉琉影心疼,苦笑一番。
「哥,我想過了……我不想去習武了!」葉琉影笑了笑,淚珠順著眼角劃出一條華美的線。
沒錯。當她葉琉影看到床沿的她阿爹;當她葉琉影曉得她阿爹的疾病;當她葉琉影聽到那般令人感動的言語……她的念頭變了。
她可以過得平凡而幸福,為何要受盡苦頭想起故人?她可以就這樣無憂無慮,何必要一心執著於曾經的恩怨?
葉琉雋抹了抹葉琉影的淚珠,將那段斷梅交於她手中:「如此也好……」
她阿爹彷彿聽得屋外聲,披著棉衣咳了幾聲,推開門來。
葉琉影手執斷梅,咬了咬唇,扶住她阿爹:「阿爹……是阿影的錯!」
她阿爹擺了擺手道:「罷了,你年少輕狂,怪不得你。倒是昨日阿爹打的那一下,疼不疼啊?」說罷,她阿爹撫了撫還存有淺紅色手印的臉頰,兩行老淚湧了出來。
「不疼!不疼!」葉琉影也撫了撫那只長滿皺紋的手。
葉琉雋笑了笑:「你們兩個,快吃飯了,別哭哭啼啼了!」她阿爹和葉琉影相視一笑,回道:「哥(阿雋),你忙去吧!」
——
竹林一陣簌簌聲,冒出兩個人影。
其中一人道:「師傅,看來又要少個師妹了。那場賭,師傅你輸了!」
另一道人影卻笑了笑道:「朱樺,慢慢看下去罷。葉琉影以後定是你的師妹……」
叫「朱樺」的又道:「哦?我們烊秋閣還能收女徒?師傅你又在逗我了……」
那人影一閃,一頭白色長髮如洩而下,一身青袍。若你仔細看去,這人便是千炎明鶴!千炎明鶴笑而不語,一個翻身隱於竹林深處。
朱樺追了上去:「哎——師傅你等等我啊!」
烊秋閣。這是個神秘有讓人毛骨悚然的地方。那裡有大量的金牌殺手,但是只有死了的人見過他們。眾多的殺手閣都沒有這一家特殊。
烊秋閣,只花了兩年就叱吒風雲,弄得人心惶惶。烊秋閣的殺手個個都是毫無情感的,他們以血洗手。傳聞中烊秋閣的閣主才僅僅二十來歲!但是,這閣中各個殺手的價格也高的很,不過命中率是百分之百的。
渲染澈兮就是這閣中的常客,當初相府的那把火就是它烊秋閣放的。只一把火在雪夜中燒去如此大的相府,本事不小。
有傳聞道,除去閣主,還有位年僅二九(即18歲)的頂尖殺手。此人是那閣主的長徒,名喚朱樺。儘管如此,渲染澈兮是護著烊秋閣的,故而誰都未曾見過或動過朱樺一分。
如此,不難想到竹林中那算命的道士是烊秋閣的閣主千炎明鶴,而與他對話的便是殺手朱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