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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89 遭遇瘋子 文 / 簡思

    喬芸這飯還沒有吃進嘴裡呢,一聽外婆說的,馬上眼圈就紅了,然後往床上一躺。

    侯林每次回來都往王媽媽家裡送東西啊,這弄到最後還不如芳芳家的那個窮逼。

    喬芸對張梁的評價就是這樣的,芳芳那個二百五,過去還覺得她挺聰明的,喬芸現在是活明白了,找男人你就得找個條件好的,別說什麼物質不物質的,沒錢你就活不了,自己家跟芳芳家比,侯林怎麼對待王媽媽的?

    喬芸就覺得心裡委屈,跟自己婆婆說。

    「我大姨就是這樣的,送什麼都等於送進狗肚子裡了,我跟她借點錢跟我磨磨唧唧的,這裡沒錢那裡沒錢的,現在芳芳一開口,你看看怎麼借的。」

    喬芸婆婆就只當沒有聽見,借不借那是人家說了算的,為什麼不借,那裡面肯定也是有原由的,你就不想想那個原由是什麼嗎?就喬芸這個性,不是她問題才怪呢。

    喬芸給侯林打電話,侯林人在路上呢,你說是個聰明老婆,這樣憋屈的事情你就不能馬上告訴一個在跑長途的人,侯林接到這通電話,自己心裡也是不舒服,雖然他沒打算送東西就真的要從人家身上得到什麼,那現在大姨做的這事兒好像有點不地道。

    喬芸在電話裡尋死覓活的:「就你,你要給他們家送,你看看根本就瞧不上我們,東西都白搭了,花那些錢幹什麼?」

    喬芸這話就有點不講良心了,是侯林每次出門都給王媽媽買東西,可侯林出車禍那次,王媽媽連帶徐秋華都給拿錢了,侯林買的也不是什麼太貴重的東西,那些錢就足夠抵了。

    就沒有這樣瞧不起人的,簡直就是打她的臉,打的啪啪的。

    喬芸就恨啊,是個人就瞧不起自己,為什麼啊?她家裡現在條件也好了,小聰養父母也有錢,喬芸想到兒子,又激動了,好好的兒子,外婆就說非要送給人家養,大晚上的就殺到秦朗家去了。

    小區的保安見喬芸有點陌生,就問她是誰。

    「我是秦聰的親媽媽。」

    保安都傻眼了,是,住在小區裡秦朗他們都認識,那家一直就沒孩子,現在好像聽說收養了一個男孩兒,小孩兒可有禮貌了,那秦老太太成天送著孫子上下學的,看著整個人情緒特別的高,就秦朗本人都變樣了,也不是說以前不好,到底還是多了一個孩子。這親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小區保安給秦朗家打電話,住在一個城市裡就是這點不好,董麗接到電話,手抖了兩下,這算是什麼?

    她敢說明天小區裡就得傳,秦聰是秦朗的私生子,你看著吧,她當初說不要這個孩子,就是有這點考慮,你看現在變成真的了吧?

    「誰啊?」

    董麗說話沒有好語氣:「還能是誰,人家親媽找上門了。」

    喬芸沒有進去家門,是秦朗媽媽自己下來的,把喬芸拉倒一邊,當初講好的,孩子過年過節的在給帶回去,當做親戚串門,孩子送過來怕跟他們家不夠熟悉,跟她說好的要她半年之內不能來看孩子。

    秦朗媽媽說話條理清晰,可喬芸像是個能聽懂人話的人嘛、

    人家也沒拿她怎麼樣,自己先哭上了:「我自己的孩子,我還不能來看,我就是想我兒子了,你們也不能叫我兒子忘記我吧,我原本就不想吧他送人的,這是我外婆自己的意思。」

    秦朗他媽覺得這樣就沒有意思了,當初收養的時候談得好好的,甚至他們家都給錢了,你要是非這樣說話,她也有權力不叫眼前的人看孩子,他們家對這個孩子很好,能給的就都給了。

    喬芸說不過人家老太太,秦朗他媽要是硬氣起來,就是董麗那也得退讓兩步,老太太也不是胡攪蠻纏就跟你講道理,大道理明明白白的擺在你的面前,說給你聽,把喬芸說的一句話跟不上。

    老太太回到家裡,秦聰在寫作業呢,孩子明顯就是有點分心,秦聰在努力適應這個家裡,他特別害怕自己媽媽,覺得媽媽不喜歡自己,爸爸跟奶奶對著他就好了很多,小聰更多是溜須討好董麗的,小孩兒也是有眼力見的,特別是小聰這種被迫逼著長大的。

    「媽,我們把他給送回去吧……」

    董麗覺得這就是一顆不穩定的炸彈,孩子的媽現在就上門找,以後還能有好嘛?這孩子養的,就完全是白花錢,她不想當傻子。

    「行了,別說了,當初說好的,她要上門你就不讓她見就完了。」

    秦朗的媽媽特別護著小聰,小聰早上上學,奶奶給送到學校,他已經轉校了,現在在市內最好的小學唸書,雖然是才轉學過來的可跟同學老師相處的很好,秦朗的家庭氛圍跟喬芸的家庭氛圍相差十萬八千里,孩子在這樣的環境裡所感受到的,更多就是溫暖,小聰喜歡笑,看見誰都笑瞇瞇的,人還有禮貌。

    上第二節課,班主任老師探進頭:「秦聰你媽找你。」

    小聰以為是董麗,從教室裡出來,結果就看見喬芸了,喬芸把小聰拉到一邊:「他們家對你好不好?」

    按照喬芸的邏輯,這家人肯定就不會給兒子好吃的,更加別說對著小聰好了,就是孩子缺心眼,當初覺得人家有錢就非要跟人家走,親媽都不要了,現在好了吧,自己知道後悔了吧?喬芸還是想把小聰給要回來,有什麼不能要的,打官司她也敢打,兒子是自己生的,憑什麼白給別人家,走到哪裡都是自己有道理。

    秦聰聽見喬芸的話臉色就變了,他家裡每天都安安靜靜的,父母說話都特別溫柔,董麗雖然不喜歡他可也沒虐待他,該打點的就全部都管,小聰的校服書包,就小聰的紅領巾董麗每天都給熨好,以前小聰在喬芸身邊的時候,喬芸還給熨?做夢還比較簡單些,早上壓根也起不來給做飯,外婆做什麼小聰就吃什麼,不像是現在,奶奶老早就起來準備,上學之前肯定是吃得飽飽的,頭一天晚上董麗就會提醒他把第二天要用的書本都裝好,作業有沒有寫,這些都檢查,秦朗跟小聰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問問孩子在學校都學什麼了,有時候還能輔導輔導小聰的功課,秦朗的層次在這裡呢,現在小學生的課本雖然變動的厲害,秦朗看不明白的問問董麗,兩個人坐在一起研究研究,小聰就喜歡這種氛圍。

    就算是董麗對著他在板著臉,小聰都覺得幸福。

    「我爸媽對我都很好。」小聰把自己的手從喬芸的手裡抽出來。

    喬芸一聽,什麼叫他爸媽?他爸媽是自己跟吳國太,這個小沒良心的。

    指著小聰的臉開始罵:「我生一坨大糞就都比生了你好,人家孩子是長大之後才會不孝敬父母,你現在可好,看著人家家裡有錢,你親媽就都不認了?他們怎麼跟你講究我的?」

    喬芸在學校裡大喊大叫的,秦聰班主任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把喬芸給拉開,秦聰就跑了,老師給秦朗打電話,秦朗開車來的學校,現在來看這孩子乖的很,就是這孩子的父母太難纏了。

    「我們說好的……」

    「你少跟我來這套,你們生不出來孩子,就搶別人的兒子,搶完了還怕孩子回來找我,跟孩子灌輸什麼了什麼?」喬芸指著秦朗就開罵,你說這點事兒不就在學校傳開了,秦聰不是他爸媽的親生兒子,是從別人家收養的,秦聰的親媽都來學校鬧了。

    小聰回到家就不去學校了,董麗臉色也是鐵青,你看她說什麼來的?

    秦朗悶聲不吭的,董麗站起身:「這事兒我說了算,那錢就當做我們可憐孩子,送給孩子花了,把小聰送回去吧,人家親媽也挺想孩子的……」

    小聰抱著董麗大腿,董麗有點不耐心,在董麗的心裡,小聰就是個心眼特別多的孩子,你看現在自己說要把他給送回去,你看看他不是立馬就抱住自己大腿了,一會兒會不會跪下了?這就完全是個人精,這樣的孩子將來就能吃了你的骨頭,養到最後也不見得能有什麼好結果,董麗害怕,她覺得這孩子可怕。

    「你抱著我也沒用,你親媽捨不得你。」

    小聰就哭,他不想回去,他回去了沒有人陪自己吃飯,候文惠還老說侯林是她自己的爸爸,每次自己跟候文惠有衝突的時候,媽媽都不站在自己的身邊,爺爺奶奶也不喜歡自己,只會告狀,各種說他媽不好。

    「媽……」

    董麗聽了小聰喊的一聲,渾身的雞皮疙瘩就都起來了,叫誰媽呢?她可沒有這麼大的兒子,她生不出來這麼大的兒子。

    「你先回房間去,我跟你爸爸奶奶說說話。」董麗板著臉。

    這就是一個麻煩的源頭,早點送走早點安靜,早點靜心。

    秦朗媽媽叫小聰先回房間,董麗就先開口了:「這孩子我不喜歡,心眼太多,當初就見過秦朗一面就死活要跟著秦朗走,他媽那麼攔著就非要來我們家裡,是,你們會認為我想的有點多,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哪裡就有那麼多心思了,可現在的小孩兒都是人精,有些大人就都比不上他們,腦子一轉就是一個心思,他自己心裡也明白他家裡什麼都給不了他,要是在我們家生活呢,秦朗跟我肯定要給他好的,媽你也看見了剛才他抱著我大腿喊我媽,喊的那樣的順暢,這孩子不是人精是什麼?正常的小孩兒有幾個接受的能這樣快的?」

    秦朗媽看著兒媳婦,覺得兒媳婦就是著魔了,一直就認為小聰耍心眼,你說這麼大的孩子懂得幾個問題?

    那孩子的媽對他不好,跑到學校去大吵大嚷的,就不為孩子著想著想,孩子以後還要在學校怎麼過?叫同學怎麼看?那是親媽能幹出來的嘛?不願意給,當初想什麼來的?

    秦朗他媽明白喬芸的意思,這兒子就是她的,這就是她的底牌,自己想拿出來說就拿出來說,反正這是事實嘛,別人就不能反對,一開始她是願意叫孩子跟他親媽繼續走動的,可現在她要變卦了。

    她沒有那麼大的心思,總來找,總來告訴這些人不是你的親家人,好的孩子也帶壞了。

    小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給董麗留下這種印象,他想解釋他並不是那樣想的,他將來肯定會報答爸媽的,可是聽著媽媽的意思,就是現在他說的多好聽都沒有用,小聰覺得失望,覺得自己一定就要被送回去了。

    「聰啊,你過來奶奶這裡。」

    老太太拍拍身邊的沙發:「奶奶呢,沒打算叫你忘記你親媽,可是你親媽有點不像話。」

    秦朗找到了夏侯令,當著夏侯令的面就把這事兒說出來了,秦朗他媽說了,這事兒得先逼小聰家。

    「當初我們家領養孩子的時候給了幾萬塊錢,現在孩子我們不要了,錢麻煩你們給退回來。」

    夏侯令有點懵,還給錢了?現在又想要回去這是什麼意思啊?

    外婆張張嘴,面色漲得通紅,自己是有苦說不出,那錢是他們自願給的,現在又往回要,哪裡有這樣的?說要收養孩子的是他們,現在又不要養了,這是幹什麼啊?孩子也不是動物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秦先生你這樣做,是不是就有點不地道了?」

    秦朗看著外婆就把喬芸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我們沒打算不叫孩子去看親媽,說的好好的,先叫孩子熟悉熟悉我們的家裡,她不遵守協議先跑到我們住的地方找孩子,然後又跑到學校大鬧,現在小聰的學校差不多能知道的就都知道了,這很影響孩子,你們家也是捨不得這孩子,那就這樣,把錢退還給我們,這孩子我們不要了。」

    秦朗他媽的意思,就要拿住姓喬的,叫她別這樣隨心所欲的折騰,孩子是你生的,可現在是我們姓秦的在養,過得去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不去那不好意思了,拿走多少錢就給吐出來多少,當然這樣做並不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只是為了叫喬芸老實一點,他們有見過喬芸家的狀況,那樣的女人有錢不花才怪呢。

    外婆也是氣的夠嗆,要是你們家這個態度,那就崩談了。

    「那行,我叫喬芸準備錢,你們把孩子給送回來吧。」

    秦朗有一秒的詫異,還真的願意把錢給送回來?

    「好,拿到錢我們就把孩子給你們送回去。」

    夏侯令一路上就數落自己媽,外婆被兒子說了半天沒忍住喊了一聲:「我是你媽還是你是我媽啊?你數落誰呢?數落三孫子呢?」

    老太太心裡也憋氣了,自己回家就去找喬芸了,喬芸向來就是大手大腳,錢到她手裡你就別指望往回要了,早就花光了,還有什麼錢啊。

    今天這裡折騰一趟明天哪裡折騰一趟的,她活的可瀟灑了,瞞著婆婆,給婆婆買好吃的,自己就出去吃大餐,偷偷摸摸的,吃完了在回家,回到家就這個不願意吃那個不願意碰的,週末帶著候文惠去洗溫泉,洗一次幾百就出去了,這些錢都是從哪裡來的?買東西今天一雙鞋明天一件衣服的,給候文惠也可勁兒的買衣服,你說孩子長身體,今天能穿明天能穿,後天也許就抽高了不能穿,買回來的有些衣服孩子都沒上身,她花錢侯林他媽眼睛不好看不見,上哪裡知道去,這點錢叫她早就折騰光了,是的,一樣首飾沒有填,也沒有看見她買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錢就沒了。

    你現在甚至問喬芸,錢怎麼花沒的,喬芸自己也不知道。

    「孩子給我領回來,錢是他們家自己願意給的。」喬芸小聲的念叨著。

    孩子她要,錢她可沒打算給,這世界上哪裡就有這樣的道理,給出去的錢然後在要回來的。

    外婆向來也是一個歪的,要不然她能想出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叫喬芸去實施嘛,兩人都覺得挺有道理的,好在夏侯令不蠢,就為了這孩子的未來,也得幫孩子跟家裡的關係斷了。

    夏侯令又去找的秦朗,叫秦朗搬家,給孩子轉學,至於喬芸要找上秦朗的公司那就讓她去找,反正她也上不去,秦朗也不知道夏侯令肚子裡是打著什麼樣的主意,可搬家他心裡已經有這個打算了。

    *

    芳芳終於從醫院回家了,張梁開車去給接回來的,芳芳還沒進家門呢,就看著大門上貼了一張白紙,白紙上面寫著很多的字跡。

    你這個小城市來的窮貨,可憐巴拉的攢錢買了一套房子,就以為自己是這個城市的人了?你個窮鬼,那三隻小動物怎麼著你了?如此做損也不怕將來肚子裡的孩子生不出來,家裡有老人就為老人積點德,小心哪天老人橫死。

    就這麼兩句話,原本芳芳身體就是不好,這孩子太折騰她了,住院住了一個多月這才勉強止住吐,現在才開始慢慢吃東西,你說回家第一天就遇上這種事情?這是沖誰來的?

    依著芳芳對婆婆的瞭解,她婆婆一天除了去醫院看自己,就根本不下樓,這是誰幹的?有病吧。

    張梁脾氣好,看見就知道是貼錯了,要扯下來:「別生氣啊,神經病別搭理她,這樣的人你越是搭理她越是給她臉,趕緊進屋兒,媽在家給你做好吃的了,你剛才不是還說餓了嘛。」

    芳芳伸手跟張梁要:「你給我。」

    張梁臉上閃過一抹為難,就是怕她生氣,她現在這身體不能生氣的,張梁就捏著不給,芳芳上手搶,她得罪誰了?還知道她是懷孕了,這就是衝著她來的被?詛咒她就算了還詛咒她肚子裡的孩子,這人多缺德啊,小區物業是幹什麼用的?

    芳芳堅持,張梁歎氣:「你先回家,我去物業找。」

    張梁不知道怎麼去物業說的,反正物業也是受理了,這事兒他們鐵定就是要管的,畢竟住戶有腳物業費,而且物業費還不低,王冉不過來住,可煤氣水電費取暖費通通都補齊,物業費交都是一年一交的。

    大晚上芳芳跟張梁正睡覺呢,就聽見外面光噹一聲,夏侯芳懷孕啊,她神經現在原本就比較敏感,你說她這還能睡了嗎?自己驚醒過來,張梁他媽都聽見響聲了,披著衣服趕緊就下地了。

    「芳芳啊,你別怕啊……」

    老婆婆站在門外,沒敢推門進來,但是知道芳芳肯定就醒了,果然……

    張梁叫芳芳去自己媽那屋兒去睡,自己披著衣服下樓一看,樓下的玻璃被砸了,砸的這叫一個稀巴爛,大半夜一點半你說玻璃被人砸了,小屋有人睡覺的,這要是石頭扔進去就容易出人命啊。

    砸的地方還很奇怪,是玻璃的上面碎了,下面根本就沒有什麼事兒,看樣子好像是奔著二樓去砸的,結果沒砸好落到一樓的玻璃上了,一樓的男主人罵罵咧咧的。

    「誰他媽的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瘋?神經病吧……」

    這肯定就是要找物業的,不僅要找物業還得報警,欺負人欺負到家了,沒有這樣幹的。

    大半夜的這就去折騰警察了,人家被砸玻璃這家不幹了,接下來要怎麼睡?那外面呼呼冒風的,怎麼給解決?跟物業的就幹上了,死活不肯鬆口,物業的也是犯難,大晚上的他們想解決也沒有辦法解決啊。

    物業一看業主也是不鬆口,沒辦法只能推給警察,實在業主的脾氣也不是很好,要是好說好商量,大家都好說不是。

    這好像這晚上就這樣過去了,張梁沒有跟著攙和,他家裡有老人有孕婦,他得回去陪著,芳芳這就睡不著了,想著白天貼在家裡門上的那張白紙,這就是衝著自己來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大清早張梁他媽出門,就摔門口了,門口不知道誰那麼缺德弄了一地的潤滑劑,老太太哪裡能想到出門就遇上這個了,她心裡也沒有一個防備,出門就摔地上了,要是別人摔還能好點,張梁他媽身體原本就不好啊,偷摸摸的起床的,想著芳芳還睡覺呢,自己早點起,去外面給兒媳婦買點好吃的,好不容易有點胃口,昨天晚上是有剩飯,可剩飯不給芳芳吃,誰知道出門就遇上這個了。

    「張梁啊……」老太太覺得脊椎骨一疼,顧不得許多喊了出來。

    「張梁……」

    張梁聽見他媽的喊聲,自己衣服都沒來得及穿,芳芳昨天跟他媽一起睡的,那邊聽什麼的話不像是這邊動靜這麼大,誰知道半夜神經病還會不會出現,張梁推開門從裡面出來,自己一看自己媽在地上坐著呢。

    「媽……」

    這老太太進醫院了,摔得很是嚴重,這簡直就是為了要張梁他媽的命來的,出手太狠了,芳芳氣的直哭,她姐這房子以前都沒有住過人,還是新樓,就打他們住進來,這才每天晚上家裡有燈光了,哪裡有這樣欺負人的?

    芳芳去醫院,老人家傷筋動骨的就麻煩,張梁他媽這一住院,家裡問題就大了,芳芳這身體不行啊,得跟著人,要不然她說不定就怎麼回事兒,老太太住醫院,這得有人照顧著,誰管?就指望張梁,王亮不出面很多事情都要張梁去做,張梁忙家裡,那邊怎麼辦?老娘是扔著不管還是錢不掙了?

    這也就算了,等芳芳回家,她現在就有回家恐懼症,就怕說不定就遇上什麼了,這話怎麼講的,說什麼來什麼,一上樓,看著門上全部好像都是紅色的東西,具體是什麼她分不清。

    事情鬧大了,芳芳不找才怪呢,這就是人為的,這是要害命嘛?

    今天要不是她婆婆先出門,她一個孕婦踩上去會發生什麼還用想嘛?孩子摔掉了算是誰的?

    物業也重視起來了,這有人已經進醫院了,事情就不是小事情,加上昨天晚上半夜一樓玻璃被人給砸了,這不是打物業的臉嘛,小區每戶人家都交物業費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調監控吧,監控出來,這個時間能在外面活動的人很少,就是早上除非是樓上的人下去,可如果是樓上的話電梯裡有監控的,電梯的監控顯示那個時間並沒有人出現,之前是有上班的小年輕,加上晚上的監控,路過的就這麼一個人。

    「你把她調出來圖像變得大一些。」

    一個是晚上看的不夠清楚,有些模模糊糊的,一個是大早上雖然能看出來是個女的,可臉沒有看見,只能看見一個側影,這事兒肯定就是要給一個說法的,物業方面也在進行安撫,因為物業留的號碼是主人,留的是王冉的號碼,王冉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了,物業就開始道歉,等王冉聽明白了,自己打車過去的,電話都接到了,自己也不能不管。

    「怎麼弄的啊?」

    芳芳平時跟婆婆下樓遛彎,也認識一些老人,小區裡就沒有不知道的,這小區裡住著一個女人,好像神經有點問題,天天晚上出去餵流浪貓,你看原本這就是一件值得讚揚的事情吧,可這人貌似神經一直不好,跟別人聊天就說這個小區裡的房子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破爛,會在這裡買房子的人腦子就都有病,還說住這裡的都是窮人,自己家多有錢多有錢,反正姿態很高,她家的房子很大嘛?

    你要是認為她家的房子很大,你還真就猜錯了,她自己買了一個最小坪數的,五十多平,那些老太太就都知道吹牛逼你找這個人就對了,買不起大的,就說這裡不好哪裡不好的,不好你倒是買好的地方去啊,有些老太太就不願意講人家的壞話,就說人家有錢沒願意買大的被。

    這人已經神經到了什麼境界,芳芳家住著的有個露天陽台,她婆婆每天都曬曬被子什麼的要是遇上好天氣了,那神經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餵貓就跟別人講,這是她家,上回有個人就問芳芳婆婆,因為原本這房子一直空著來的,他們家是突然搬進來的,家裡又沒有裝修,還以為真是那女人的房子呢,芳芳婆婆就說哪裡是啊,這是她兒媳婦表姐的房子。

    物業查來查去,這嫌疑就查到這女人的頭上了,派出所都介入調查了,你要是貼詛咒的話那沒有辦法立案,可現在已經有人受傷進醫院了。

    找出來居住的單元號,上門去做筆錄,那女人一個不承認十個不承認的。

    「你們幹什麼來我家?誰讓你們來的,這就是擾民你們不知道嘛?我能告你們的……」

    這把物業的人都給弄的沒招沒招的,物業的人就跟著她說:「已經拍到你進入那棟樓的監控畫面,現在人家老人受傷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也沒有做過什麼。」

    物業的人拿這女的也沒有辦法,派出所的民警接著上,態度很是囂張啊,說自己認識這個認識那個的:「我有個朋友可是政法大學畢業的,你們這樣的行為我就能控告你們……」

    警察跟她也沒有辦法交流,乾脆那就這樣吧,你不承認可拍到你了,這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把人領回去,聯繫她的家裡人,原來只有她一個人住在這裡,腦神經是有點問題,家裡條件不是很好,這房子還是前夫給買的,丈夫有接到派出所的電話,在電話裡就表示了自己的立場難為。

    「我跟她已經離婚了,她的事情也與我無關,我不會去的,她過去就是這個樣子,神神叨叨的,我拒絕出面。」

    人家丈夫說的很不留情,能給她買這個房子就算是自己對她的照顧了,他可以完全不留給她一毛錢的,還要讓他怎麼樣?有聽說過前妻進派出所前夫來接的嗎?能惹事她就自己去解決,別指望他。

    丈夫拒絕出面,這接下來就是協商,與一樓還有張梁家協商,那女人也是一絕。

    「有本事你們就叫我蹲監獄,我沒錢。」

    一樓的鼻子都要氣歪了,你無緣無故的來砸我們家的玻璃,然後你說沒錢就完了?你知道現在換一個窗戶需要多少錢呢?

    張梁倒是好脾氣,他就真的沒往心上去過,雖然他媽現在住院了,張梁就是這樣的性格,他就沒有多大的脾氣,他就是想鬧清楚眼前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幹?

    「我媽平時也不經常下樓出去,我老婆更是在醫院住院這才回來,她們也不可能得罪到你,你先是往我們家門上貼這些個東西,我老婆那天才出院,你說她看見了是什麼心情?」

    那女人張牙舞爪的對著張梁就來了:「你還知道你老婆懷孕,你心疼你老婆肚子裡的那個,你怎麼就不心疼心疼那些野貓,它們可憐不可憐……」

    「你老婆要是孩子掉了,那就是你們家活該,你媽看見我就躲了,她要是沒有虧心事兒她躲什麼……」

    饒是張梁這樣的好脾氣也火大了起來,誰能想到了,起因就是因為前一天張梁他媽下樓去遛彎,看見這神經病因為別人也有說過,張梁他媽惹不起,自己調頭就回家了,就這樣就能被安上一個罪名。

    這女的就是直接玩橫的,死活沒錢,她就一條命,死活不肯拿錢,她兒女聯繫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孩子,前夫人家壓根就不管,這給警察難為的,遇上刺頭兒了。

    那一樓的你說她把玻璃給砸了,不賠錢,人家能撐著等她妥協嘛?難道天天等著冷風吹?就這樣也不安全啊,憋著氣先把窗戶弄了,張梁他媽這錢花大發了,現在就叫個醫院,看個感冒出來都要扔進去好幾百呢,更加別說現在是真的摔傷了,那女人就是絕了,寧願拘留也不願意賠錢,警察是拿她沒招沒招的。

    叫張梁他們去起訴,她不肯拿錢可是她有房子啊,可是一旦起訴,這週期就特別長了,有些事情不是沒有法律保護,可有了法律,法律上沒有說的很是詳細,這官司要是打起來,就法院最後判了,叫她賠錢,她不肯拿錢,你也還是沒有辦法,你總不能衝進她家裡去搶劫吧?有的人就是玩的臉皮,人家什麼都不怕。

    氣死你拉倒,人家一點不著急不上火的。

    芳芳這氣的,白天就說肚子疼,才從醫院出來又進去了,張梁是兩邊跑,典韋知道女兒又進醫院了,中午趁著吃飯時間就去看女兒了。

    「你這是怎麼弄的?還見紅了呢?」

    典韋就質問芳芳,你自己的身體你不保重,你將來真出事兒了,可怎麼辦?

    芳芳憋屈啊,遇上這麼一個無賴,就愣是拿人家沒有辦法,人家欺負他們就是活該欺負啊,只能撐著忍著。

    「派出所是怎麼跟你們說的?就這樣就完了,這得找他們啊,誰幹的都知道就拿她沒有辦法?」

    芳芳苦著臉。

    住了兩天醫院出院,典韋給送回家的,這是典韋第一次來這個小區,芳芳被夏侯令數落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典韋的面前,平時就都是電話溝通,典韋這心裡也是憋著火呢,誰欺負她了,她都能算了,真的,笑笑也就過去了,可欺負到一個孕婦的頭上,她剛才是聽見了,說那人沒人管是把?

    典韋把芳芳送上樓,才上樓門口就擺著兩個紙紮人,你說這膈應不膈應人啊?

    典韋這回真來火了,自己拽著那兩個玩意就往外走,芳芳氣的腸子都要結節了,又來了,沒完沒了的,這就是報復你知道吧,他們沒錯,弄的他們現在還得躲著這個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他們現在拿這個人沒有辦法。

    典韋把東西拎到物業,物業一看見東西頭也大,也能猜到就是那家神經病又開始發威了,你就弄不了她,人家什麼都不怕,你說報警這也報過了,沒用啊。

    物業更鬱悶,天天有業主來找,他們也鬧心啊,只能好說好商量的勸典韋回去。

    物業也是抱怨,你當初就當做不知道,不找不就完了,典韋一聽自己不幹了,這叫什麼事兒?弄到最後還是他們錯了?

    被人欺負到門上還不應該找個地方說理去?

    「你跟媽說她是幾號樓的?」

    芳芳看著典韋,有點害怕,她媽要幹什麼啊?可別鬧大了。

    「你別管,媽你還不知道我只跟別人講道理,你放心吧……」

    典韋是過去講道理了,知道門牌號就好,找起來就方便了,那女的一開門就問典韋:「你找誰啊?亂按什麼門鈴。」

    典韋推著她進去,自己把門給帶上,女的立馬就懵了。

    「你想幹什麼,大白天的你想搶劫是不是,出去……」指著大門叫典韋滾,典韋也沒客氣:「看著外表可真看不出來你像是個神經病啊,你覺得就沒有人能拿你怎麼辦是不是?」

    那女人衝進廚房拿出來菜刀,典韋根本就不怕她砍過來。

    「有本事照著這裡砍,你有本事你就砍,欺負我女兒是不是?」

    那女人現在就明白了,眼前這人是誰,自己衝著典韋囂張的罵著芳芳,又說芳芳什麼過去是當小姐的,就好像她親眼看見了一樣,典韋這輩子的軟肋就是芳芳,這樣的當著人被人罵,直接就上手了,她過來就是為了打人的,典韋知道樓下那邊有監控,她是越過從另一側過來的,她和和氣氣的進門,誰能看見家裡面發生的事情?

    典韋發起飆來也是一個母老虎,騎在女人的身上,照著她的腰骨就狠狠兩腳踹下去。

    「錢我們就不用你賠了,這就是利息,欺負人你也得看看這個人你能不能欺負得起。」

    典韋梳理梳理自己的頭髮,喘了一口氣:「你知道你男人為什麼不要你嘛?」

    地上的女人就好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貓咪,全身的毛都豎立了起來。

    「因為你就是個瘋子,哪樣的男人願意跟你過,我要是他我寧願去z小姐,我也不願意要你,活該啊。」

    典韋很懂得怎麼樣的去叫別人的傷口更疼一點,她是女人所以明白女人在乎什麼,嘴巴很不留情:「聽說你總覺得別人是窮鬼,別人買不起房子,那你怎麼會就買一個五十坪的房子呢?有錢不是這樣說出來的,你自己窮才會覺得別人都比你窮,你這樣的我就見的多了,得瑟什麼?一個男人甩了的女人,別人有丈夫陪著,你看著就特別生氣是不是?」

    ------題外話------

    前幾章出了一個bug,寫過董麗的媽媽去世了,後來又出現了,已經修改過了小聰的選擇下那一章,之前人在外地,也沒帶電腦所以當時沒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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