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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和諧 文 / 洗雨疏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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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想想,邢芸倒覺得鳳姐這話在情在理,不過,賈府的名聲,她倒是不在意,爛透了活該,但要是壞了林黛玉的名聲,邢芸就難免有些不自在了。

    畢竟林黛玉身世可憐得緊,前世她看書時不知罵了多少次榮國府裡那些沒眼色的小人,要是林黛玉的名聲因她受損,那她和那些曾經被她罵過的小人有什麼分別,邢芸再怎麼對紅裡的人無感,但還是有那麼兩分良心在的。

    想著,邢芸蹙了蹙眉,看了眼正拿帕子拭淚的鳳姐,淡淡道:「依你的意思,這事該…」

    鳳姐聞言,心下一喜,只是面上不露分毫,只垂下眼臉道:「如今首要是看緊門戶,不讓人走漏了風聲去,外人不知道,其他的事兒都好說。至於其他的,老爺要打要賣,原沒二話可說,但這般兒大張旗鼓,到底不好,還不如記下那些人名兒,先罰一罰,日後再撿個錯兒攆出去。一來,保得住旁人不再胡言亂語。二來,也保住了咱們家寬於待人的名聲。太太想想,我這話如何?」

    邢芸聽了,不禁點了點頭,鳳姐這法子想的極好,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顧及到了,雖說有些挽回顏面的私心在裡面,但細究起來也不算什麼,畢竟這世上哪有聖人呢。

    當下邢芸笑了笑,只笑道:「這法子倒是極好。」

    話還未落,外頭的丫鬟便忙忙傳報道:「老爺回來了。」

    鳳姐兒聽見賈赦來了,忙站起身來,朝著邢芸說道:「那我也先回去了,省的大姐兒醒了,鬧得太太老爺不清淨。」

    邢芸挽留了幾句,只是鳳姐執意不肯,邢芸方想起賈赦的品性來,頓時心下明瞭,這才笑著讓費婆子送了鳳姐和大姐兒出去。

    鳳姐帶著人剛走,賈赦便進了屋來,一邊兒側頭往外頭看了一眼,一邊兒問著正坐在梳妝台前梳頭的邢芸道:「璉兒媳婦過來作什麼?」

    邢芸往鏡裡看了一眼,一面吩咐丫鬟去打水傳膳,一面笑說道:「老爺還問我,方才出去作什麼了?唬得璉兒媳婦可憐兮兮的過來陪不是,我眼下還納著悶呢。」

    賈赦瞧著邢芸這嬌嬌俏俏的模樣兒,便忍不住一笑,只伸手拿了支簪子,替邢芸別在發上,輕描淡寫道:「也沒做什麼,不過出去打發了幾個不聽話的奴才秧子,她說什麼了?」

    邢芸抿唇一笑,彎了彎眼睛,細想了一番,方說道:「說了好大一篇話兒,說什麼若是鬧大了,難免有些不妥當,不但無益於咱們府裡的聲名,還反倒害了林姑娘的名聲去。又出了個法子,說眼下最要緊是看緊門戶,不能讓風聲傳出去,至於處置那些下人,倒可以先放一放,記下名字,日後撿個錯兒再打發出去。」

    邢芸一邊說著,一邊瞧著賈赦的臉色,見賈赦面上並無變化,邢芸方大著膽子又說道:「我聽了,倒覺得璉兒媳婦的話很有道理。」

    這話剛出口,邢芸就見著賈赦的臉色瞬間變了,黑的鍋底似的,邢芸心頭一驚,頓時醒悟了過來,她又上了鳳姐的當了。

    鳳姐這法子什麼都好,就是暗指著賈赦處置不妥當,賈赦素來是個順我者生,逆我者亡的主,聽了這話,哪有不發作的?

    幸而邢芸反應靈敏,當下忙清淺一笑,微垂螓首,溫溫柔柔道:「只是後來,我又想了想,倒覺得這麼一來,未免太縱了那些人去,還不如用一用霹靂手段,反而更能顯出咱們家的菩薩心腸來,老爺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賈赦的面色略和緩了一些,看向邢芸的眼神越發深沉,只道:「你倒知道著?」

    邢芸心知對付賈赦得順毛摸,否則賈赦那挾冤記仇的性子一發作起來,縱是賈母親臨,也無可奈何的時候居多。

    沒見賈赦討鴛鴦,賈母就是不給人,也還得拿八百兩銀子給賈赦另買人去,沒法子,誰讓賈赦是這府裡正經襲爵的老爺呢。

    邢芸最是明白這點,她可不是邢夫人,只知奉承賈赦,不懂半點機變權謀。

    甜言蜜語誰不會說,要是論起奉承來,邢夫人這小家小戶出來的姑娘,哪比得那些家生子出身的姨娘,人家打小兒學的就是看眼色聽使喚的本事,邢夫人就是搜肚挖腸,尋出來的好話,也不見得有別人一半中聽。

    邢芸暗笑,正經太太哪能和姨娘一個樣,白降了身份了去不說,還反惹的賈赦瞧不起。

    想著,邢芸眉心微蹙,啟齒一笑,只嗔道:「老爺還不知道我,虧我滿心都為咱們家想著。老爺想想,咱們家本就有個風俗,積年的老家人,縱是主子也得敬著些,平日其他的體面,那更是不用提了,可他們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在私下裡胡作妄為。今兒璉兒媳婦同我說了,那些下頭人不服她的也多了去,偏她也沒個好法子,只得開發一兩個,警醒一下旁的。為這,我就想著,俗話說賞善罰惡,恩威並行,咱們家眼下出了這等事體,就是忘了這個道理。一味兒賞善,卻不罰惡,那些底下人不得教訓,又怎知悔改呢?」

    賈赦聽了這話,只覺邢芸說到了他的心坎兒,再合心意不過了,只將手蓋在邢芸的纖手上,點頭笑道:「你這話說的很是,璉兒媳婦到底年輕了些,有些事兒,難免想不透徹。主子是主子,奴才是奴才,縱是給了奴才幾分體面,但也沒有讓奴才欺到頭上的道理,有些無關緊要的事兒,恕一恕,那是咱們的恩德,但不可恕的,自是要按規矩責罰了去,否則家裡哪還有規矩可講?」

    邢芸聽著,心裡敞亮,真要是按規矩罰了,鳳姐也不會過來了。

    必是賈赦由著性子發作,點滴兒體面也不給,才逼得鳳姐過來給她下套,想讓她得罪了賈赦,讓賈赦再發作發作,驚得賈母出面,到那時候,事情怎麼處置,賈母倒比賈赦好說話多了。

    邢芸點了點頭,用一種仰慕的眼神看著賈赦,正含笑欲言,桂葉卻打起簾子進來道:「老爺太太,晚膳備好了。」

    邢芸忙讓丫鬟拿了食匣進來,擺桌布菜,軟語溫言的給賈赦盛湯挾菜,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讓賈赦越看越順眼。一時用完膳,丫鬟們打水進來,兩人洗漱過後,賈赦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靠攏了邢芸,語氣極正常道:「睡了罷。」

    邢芸一個激靈,原本就不好的心情越發不好起來,老娘雖然控大叔,但最愛的還是小年青,啤酒肚什麼的最討厭啦!

    更別說,還有個心計厲害的兒媳婦,你就是長成明叔那樣,老娘也提不起興趣來。

    邢芸想著,不禁抬頭看了賈赦一眼,恰好,賈赦表情極是正常,看得邢芸不禁糾結起來,賈赦這相貌,真不差啊,為毛要是個色鬼呢,難道為了驗證那句古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不過眼光掃過屋裡的丫鬟,邢芸暗自歎了口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混過去也沒意思,早死早超生,不死萬萬年。

    當下邢芸含羞點了點頭,起身服侍著賈赦更了衣裳,丫鬟放下簾帳,含笑退了出去。

    天色微明,桂葉等人進來催請邢芸和賈赦起來,在外頭喚了聲,卻不見動靜,便進了屋來,揭開帳兒偷瞧了一眼,邢芸和賈赦尚睡得正香,只是邢芸裹了大半床被子在身上,倒讓賈赦露了半邊身子在外頭,也不知昨晚凍著沒有。

    桂葉臉上一陣發燒,忙不迭放下簾子,又隔著簾子輕聲喚道:「太太,老爺,該起了。」

    邢芸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好累啊,她好像跑了幾千米似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太太,太太雞精啊,我還沒嫁人呢。

    不對,我好像穿成邢夫人了,邢芸徹底清醒了過來,轉頭看了看枕邊酣睡不醒的賈赦,邢芸眨了眨眼,感覺頗為古怪。

    想想昨晚,邢芸有點納悶,不是說酒色過度的男人,都中看不中用麼,為什麼她覺得賈赦用起來還不錯啊!

    雖說她沒啥經驗,但是平日在網上瀏覽時,也在不經意中被科普過,賈赦的表現,一點也不像酒色過度啊。

    難道是因為補藥吃的多,所以沒傷了元氣?

    也不大對啊,要是補藥萬能,古代那些皇帝就不用煉仙丹了,那些女色過度,風一吹就掛了的皇帝,古代筆記上也是有的,榮國府再有富貴,也富不過皇帝去呀。

    邢芸胡思亂想了一陣,看見床邊的丫鬟,方回過神來,又看了看露了半邊身子的賈赦,邢芸大窘,忙扯出被子來,往賈赦身上蓋了蓋,狀似無意問著桂葉道:「眼下什麼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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