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小說網 第十一章 假公子濟南真認父(5) 文 / 滄浪船夫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草草洗漱,吃了點早點,行色匆匆地出了客棧。兩位客人的怪異,足以引起管客房的夥計注意,當下把這事兒稟報了掌櫃的。掌櫃的又是一驚,叮囑夥計留心觀察,有事及時稟報。
甄永信和賈南鎮出了客房,往西走去,經過郡府衙門,前面是一條南北大街,拐過街角,沒著大街向南,在一家熟食店,買了只德州熏雞,一包瓜果,幾張火燒,讓店家打成一個行包,賈南鎮背在身上,二人就出了城,沒著南門外的岱宗坊,紅門,孔子登臨處,一路向玉皇頂爬去。二人邊吃邊走邊看邊說,笑笑指指,出了一身臭汗,到了南天門,山上風大,找到一個避風處,把包裡剩餘的食物吃淨,消了汗,就打算下山。
「哥,你說這家客棧真的能和郡守有瓜葛?」下山時,賈南鎮問。
「你瞧見他的店名了?」甄永信問,「叫得月樓,取的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意思,多彰顯。你記住,凡是在衙門四周開的店,要是沒有衙門裡的照應,是開不下去的。」
「你說要是郡守發現了咱是假冒的,把咱們捉起來,咋整?」
「憑什麼?咱們可是地地道道的順民,哪一條犯了大清律?就因為向人打聽打聽郡守的一些髒事?」
賈南鎮想想,可也是,既不犯法,也不傷德,確實沒有可擔心之處,便放下心來,說說笑笑,二人一路下了山,風塵僕僕地進了城,回到客棧休息。到了傍晚,在飯堂裡和跑堂、食客們閒聊了一會兒,無外乎是有關郡守的一些私事。吃過晚飯,回到客房,打來熱水,輪番洗漱一番,又叫來夥計,要了筆墨紙硯,叮囑幾句,閂上門,用功到深夜。
第二天上午,二人起得很晚,太陽已上三竿,才勉強起了床,渾身酸痛難耐,洗漱之後,到飯堂坐下,剛喊來跑堂的要點菜,忽聽街西鼓聲擂響,甄永信說了聲,「晚了。」沒顧上點菜,匆匆出了店門,直往衙門那邊趕過去。衙門大開,郡守已經上堂,正在審案。兩列衙役,分隊站在兩邊,郡守威嚴地坐在正大光明牌匾下,審問跪在地上訴冤的人。大門外站了些看熱鬧的,甄永信二人走上台階,擠到眾人前面,雙手抱臂觀看郡守審案。被擠開的幾個看熱鬧的,見二人衣著光鮮,便不知深淺,給擋在身後,也不敢說句抱怨的氣話。二人看了一會,不時還交頭接耳,嘀咕著什麼,難免叫審案的郡守多看他們兩眼,情緒有些慌亂。二人也不在意,仍舊不時交頭接耳議論著,過了一會,才轉身離去。
一連多日,都是這樣,白天,上午到衙門前看郡守審案,早晚吃飯時,和食客們談論郡守是非曲直,夜裡要來筆墨忙到深夜,而下午呢,則到神秘地在城中消逝。
三天後,郡守得到得月樓掌櫃的秘告,夜裡開始失眠;五天後再聽到得月樓掌櫃的秘告,郡守就吃不下飯了。不光是這兩個男人的鬼鬼祟祟,還有從濟南傳來的消息也驚魂,濟南府九門提督,已被監察御使大人收了監。消息一經傳出,魯地震動,各級官員惶惶不可終日。偏在這種節骨眼上,兩個神秘男人突然出現,郡守在第二次接到秘告時,就叮囑得月樓掌櫃的,暗中打探二人的身份。
此後的幾天,甄永信二人明顯感覺,接近他們的人多了起來。無論是在飯廳吃飯時,還是回到客房,都有店裡的夥計和陌生的客人,主動上前套近乎,問他打哪兒來呀,在哪發財呀,年庚幾何呀,籍貫妻室呀。甄永信二人坦然應對,毫不迴避,並在說完自己的情況後,見機打聽一些郡守的情況。過了幾天,郡守就掌握了二人的情況,卻複雜得叫人理不出頭緒。匯總上來的情況五花八門,有的匯報說,這兩人是京城來的商人,打算到膠州灣販海鮮路過這裡;有的稟報說,此二人是奉天來的紈褲子弟,只是慕名到泰山覽勝;有的稟報則說,此二人是江湖藝人,到這裡來賣藝為生的。所有的匯報裡,有一點是相同的,此二人操的北方口音,關心的只是郡守的治飭,而且這兩天明顯加強了反偵察的措施,下午上街時,一發現有人跟蹤,就能極巧妙地把跟蹤的眼睛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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