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七） 文 / 追逐千古的風
雅葛斯道：「你才是君摩。我們捉住的那個假君摩是誰？」
君摩道：「是我的僕人扎龍。你捉住了他，怎麼對他。你沒有殺他吧！」
雅葛斯道：「你的僕人骨頭倒硬，寧死不屈。有這樣的僕人，你這個主人想必也差不到哪兒去。你還關心一個僕人的安危，足見你也是一個有情義的主人。瑛琳娜看中你還是有眼光的。」
君摩道：「謝謝你的誇讚，我們人人都失策了，本來我們只想用你的女兒吊出你最心愛的王后，然後將她母女作為人質，要挾你撤兵，能夠殺了你最好。哪兒知道你竟然派了幾千士卒來保護她，我們哪兒還敢動手？」
雅葛斯笑道：「我這個人，天生對危險就有一種本能的反應。冬兒一失蹤我就覺得有點不對，我也一直不相信你們費那麼大的勁是針對冬兒的。」
君摩道：「當然不是。我來找你一是為了瑛琳娜，一是為了我的祖國。你的野心太大，迪倫若亡，你絕對不會放過賓國。強大的迪倫尚且不是你的敵手，賓國在你的手中，豈能不成為齏粉？所以我帶著扎龍來到了天堂之城，本來我想見見瑛琳娜，誰知扎龍剛剛和雯雯聯繫上，瑛琳娜就出事了……那幾天我傷心欲絕，病倒在床。就在這個時候，我遇上了卡倫奇派來的人，我病得不輕，他就接我去養病……」
雅葛斯道：「你們兩個就此勾結在一起了。是誰出主意要綁架我的小女兒的？」
君摩道：「是扎龍自己。他無意中發現了你的近衛之一甘乙欠了賭債，正為還債的事發愁。於是就找上了雯雯，要雯雯通報消息，用你的小女兒把你的王后吊出來，捉住她們母女，用以逼迫你撤軍，如果你不撤軍，也可以用手上的人質讓你所顧慮。等我病好回來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實施這個計劃了。我本來想這樣實在有些不夠光明，但是轉念一想，對付你這樣的人也無不可。只是我告訴了扎龍，不能夠真正傷害那個女嬰。所以扎龍只是抱走了孩子，卻並沒有殺她。」
雅葛斯道：「卡倫奇你知道這件事嗎？」
卡倫奇道：「我事先不知道，後來才知道的。我想這樣也好，我可以把鳳儀姐姐帶在身邊，不讓她受傷害。誰知道甘乙把孩子抱出來之後，提高了價碼，扎龍失手將他打死，孩子也不見了。我們的人在森林裡尋找，這時候你的人來了，我們只好藏起來。」
雅葛斯冷笑道：「君摩，別表現得這麼高尚了。你不讓扎龍傷害孩子，是因為卡倫奇不同意是不是？卡倫奇想獲得鳳儀的芳心，怎麼敢傷害鳳儀的孩子，鳳儀有多愛這個孩子啊。冬兒雖然也是我的骨肉，可是她同時也是鳳儀的親生女兒哪，你要傷害了鳳儀的孩子，鳳儀只怕比你殺我更恨你。卡倫奇，是你收買了我的前將軍勒比，讓他做奸細？我在天堂之城兩次遇刺，你才是真正的幕後指使者？」
卡倫奇道：「也不完全是。我只是和想殺你的迪倫人聯了手而已。」
雅葛斯道：「除了勒比之外，你還派有其他的奸細是不是？」
卡倫奇道：「你怎麼知道？難道我派在你身邊的所有奸細你都看出來了？在我看來，恐怕這是不可能的事。」
雅葛斯道：「我不用看，只是推斷而已。把所有的雞蛋都放一個籃子裡的人是傻瓜，我也不敢只聽信一人之詞，在我看來如果我要派奸細去打聽一件秘密，我至少得派三個人，而且是互相不知情的三個人。讓他們三個人各自報告，由我來最終判斷，否則，我怎麼敢斷言他不會說假話？卡倫奇，我們是親兄弟，你也是個很精明的人，所以我想我會這麼幹，你也一定會。我想得到你的證實。」
卡倫奇笑道：「當然，我收買你的手下有好幾個人，其中包括你永遠意料不到的人。其實我在蒂山攻不下晗城的時候我就知道在戰場上我肯定會輸，和我默當博藍王合圍也未必能夠贏你，我早就有了思想準備。我一直都和博藍王保持著聯繫，可我覺得博藍王對於進攻不進攻你一直都不怎麼熱心。我沒有想到我手下你會收買這麼多人，還在嚮導身上做手腳，結果誤入了沼澤地，我好容易尋覓到了路，離開了沼澤，卻又遇上你的軍隊，幸虧我留有後著，沒有把全部軍隊押上，我逃出生天，和君摩博藍王聯繫上，準備用你的女兒引出鳳儀姐姐，再引出你，哪知道你居然派了幾千人來，我們這個計劃也落了空。我派在你手下的奸細告訴了我你在大勝之後只帶鳳儀姐姐和諾威斯兩個人出來馳馬，這麼好的機會我豈能放過，所以我立即親自前來。大哥你放心，我可以接收你的一切，我也會好好對待鳳儀姐姐和你的兩個女兒。」
雅葛斯笑道：「卡倫奇，多謝了。你一直都軍需不足是不是？」
卡倫奇道：「這個你也知道，你派在我手下的奸細告訴你的？」
雅葛斯道：「沒有，在沒有找到奸細之前我就知道。你忘了嗎？早在蒂山的時候，你居然縱容你的士兵去搶掠當地百姓。當時我就在想，你為何要縱容你的士兵們去搶掠當地的百姓？你難道不怕失去民心？我想你之所以如此，應該不是你約束不住你的士兵了，而是你軍需不足，不得已而為之。」
卡倫奇苦笑道：「這也是我不得不想和你速戰速決的原因之一。其實我本想切斷你的補給，這樣你就不攻自滅，可是我卻耗不起，不得不奮力一戰。我軍隊的戰鬥力我很清楚，比不上你的軍隊。」
雅葛斯笑道：「你也別難過。要是我，我也會這麼做，為了軍隊的生存，我可顧不得別的了，說不定我還做得更絕，我會下命令讓我的士兵將那些被搶劫的百姓殺了滅口，以免影響我的名聲。」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心想：「雅葛斯，你也太過份了。」
只聽卡倫奇道：「嫂嫂何必難過？為這點兒小事難過何必呢？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這位可敬的大哥幹了什麼事？要是你知道，你會更害怕的。」
我說：「昨天雅葛斯一晚上都跟我在一起，他能夠幹什麼？」我心想：「昨天晚上雅葛斯總不會在半夜裡又爬起來幹了什麼事吧？」
卡倫奇道：「天哪，大哥，你昨天晚上下令把十幾萬迪倫降卒都逼進沼澤地裡去淹死，更損的是居然還讓迪倫降將去逼死他們的同胞。你一邊幹著這麼殘忍這麼陰損的事情，一邊居然還沒事一樣和嫂嫂卿卿我我，大哥，你到底是個人還是個魔鬼啊！鳳儀姐姐，你難道不知道，你是與蛇同眠哪，說不定哪天他蛇性發作，把你也吃了呢！」
啊！我嚇得差點昏倒，怪不得那天晚上我隱隱聽到慘叫聲。雅葛斯，你，你怎麼如此殘忍？你還是人嗎？我叫道：「雅葛斯，你，你居然做這樣的事？」
雅葛斯道：「是啊，我馬上就要打仗，別說我沒有那麼多的糧食來養著他們，也分不出兵源來把他們看管起來，要我怎麼對他們？萬一他們突然變亂，我的軍隊如何騰得出手來鎮壓，我早就說過，我絕不會因為虛名而傷害實際利益。」
我只覺得渾身發冷，抓住他的手也慢慢地鬆了下來：「你太殘忍了，你太過份了！」
雅葛斯冷笑道：「覺得我殘忍？那你還陪著我幹什麼？所有的人都說你是天使，我是魔鬼，天使和魔鬼，本也不相配。你要走就走，要滾就滾。女人，不必這麼高估自己的魅力，以為哪個男人沒她不行。」說完將我的手一甩：「滾!」
你，你太過份了，竟然又趕我走。好，我走就走，你以為我真的離不了你？我叫道：「好，我走，我馬上就走！」說完這句話，我跳上烏龍就待摧馬離開。
艾琳伸手攔住我：「不許走！想跑嗎？」
卡倫奇道：「我的鳳儀姐姐，你還是別走好了。難道你沒有看出來，我哥是真的為你好，不想讓你有危險嗎？雖然我不想傷你，可你的性子很烈，他怕等會兒你一定要反抗到底，有誤傷啊。」
啊，對，我突然明白過味兒來。雅葛斯，我不走，我要跟你生生死死都在一起！
我跳下馬，跑過去抱住雅葛斯。雅葛斯苦笑道：「你，趕也趕不走！」一邊把我摟在懷裡。
我說：「雅葛斯，我是不會走的，很多年前我就跟你說過。我愛你，我要跟你生生死死在一起！」
雅葛斯道：「好，鳳儀。我們永遠都在一起。你不想著孩子，你不怪我殘忍嗎？」我說：「波利科會看好女兒們的。你殘忍那是對別人，你對我很好，一直都好！我離不開你。」雅葛斯笑道：「所以我無論是魔鬼還是天使都不要緊。」說完在我的唇上深深一吻，他的唇火熱，他身上的氣息讓我如癡如醉，這是我多熟悉多迷戀的氣息啊，我永遠都聞不厭，永遠都想沉浸其中……我軟軟地匍匐在他的懷裡，雅葛斯，抱緊我，永遠抱緊我，我不要和你分開！我只愛你！現在，就算馬上亂箭穿心我也毫不在意了。
只聽卡倫奇道：「大哥，這個世界上恐怕也隻鳳儀姐姐一個人是真正地愛你的。所有的親人都不喜歡的。做人做到你這份上，你不覺得你很可悲嗎？」
雅葛斯抬起來頭道：「得到一些東西就注定會失去另外一些東西，我不是那麼貪心的人，什麼都想得到。一位君王能有一份真情就不錯了，在這點上，我已經比大多數的君王幸運，何可奢求呢？真情本也不需要很多，否則你還不了這個情債。有的事情我永不知足，但有的事情我很知足。」
博藍王道：「雅葛斯，我們在戰場上都不是你的對手。使用這樣的手段，贏了也不光彩。對不起！」
雅葛斯哈哈一笑：「兵不厭詐。這是戰爭，用任何手段都行。何況我用以擊破你們的手段也不見得有多光明磊落。你不必跟我說對不起。」
卡倫奇道：「大哥，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雅葛斯道：「沒有了。有的事你不會告訴我，有的事我猜也猜得到，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卡倫奇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來人，把鳳儀姐姐從他身邊拖開！」
雅葛斯把我往身後一推，拔出長劍，擋在我的身前，道：「誰也不許上來！」
卡倫奇笑道：「你也就一個人，難道我們怕你。如果不是怕誤傷了鳳儀姐姐，我早就叫人亂箭射死你了。」
雅葛斯低聲道：「鳳儀，等會兒我們一起往山坡上衝，他們不會放箭，一定會一擁而上，我們先避到山上的樹林裡去。一定要聽我的話。」我說：「你放心。」心想：到了這步田地，你還肯認輸嗎？難道還能夠出現奇跡，有人從天上跳下來救我們不成？不過我會聽你的話的，說什麼也不能夠束手待斃。對了，諾威斯呢？他怎麼還不來，就算落後一些，也不會落後這麼久的時間哪，難道……
卡倫奇道：「大家衝上去，先把鳳儀拉開再說。」他手下人從馬上跳下來，向我們衝來，雅葛斯道：「走！」一把拉起我，向山坡上衝去。卡倫奇道：「你還想垂死掙扎不成？」
雅葛斯拉著我，向山坡上的樹林衝去。雅葛斯沒說錯，這附近幾十里地，也就只這裡有一片山坡，長了一片林子，唯一可以藏身的也只有這裡了。不知道雅葛斯是事先策劃還是臨時起意，總之，他拉著我迅速地饒過一些擋路的灌木，把那群追隨我們來的人拋下了十幾米遠。
只聽卡倫奇道：「大哥你還是別跑了，別連累鳳儀。逃到樹林裡也沒用！」
雅葛斯也不理他，以最快的速度跑進了樹林。到了樹林裡，躲到一棵樹後，他鬆開我的手，道：「鳳儀，我們休息一下。沒事了!」
我嚇了一跳：「沒事了？他們馬上就要追來了！」雅葛斯道：「他們永遠追不上來！」
他們永遠追不上來，我正在吃驚，突然林中騰起一片火光，樹林中不知從哪裡衝出一大群人來，迎著卡倫奇的追兵撲去！
我又驚又喜：「你在林中埋伏了伏兵？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在軍中調兵出來，卡倫奇的奸細怎麼會不知道？」
雅葛斯笑道：「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從軍中調兵！這只軍隊一直都在這裡，已經等了兩天了！」
我說：「原來你早就準備，我還擔了這麼久的心。那你剛才為什麼要趕我走？」
雅葛斯道：「我想試試你的心……」一把抱住我，語氣是那麼地溫柔：「別生我的氣，別怪我，我向你道歉。啊！因為我太看重你了，你是我的唯一！」深深地在我鬢邊留下一個吻！
我本來很是生氣，剛才我那麼擔心，他像沒事一樣還有閒情跟卡倫奇說話，害得我又急又傷心，還叫我滾，說什麼要考驗我，我怎能不生氣？可是他這麼低聲下氣地向我道歉，還說我是他的唯一，我心裡甜絲絲的，那一絲不快都拋得無影無蹤，只要他平安無事就好。我原以為他陷入了絕境，卻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出人意料的一手，我問道：「好了，別說什麼道歉不道歉的話了。雅葛斯，你何時埋伏下了這一隻伏兵哪？」
雅葛斯道：「你忘了，前天，默當逃走的時候，我讓風若斯和托弗斯去追他，不料追了半夜，越追越遠。我得到報告，想來是追不上了，這邊馬上又要對付卡倫奇和博藍王，我就讓他們回來，我想著冬兒失蹤的事，總覺得有點不大對頭。要得到最多的秘密，就得讓敵人覺得他們已經勝利了，他們才會洩露所有的秘密。我當時就在想，要找到卡倫奇，只有讓他的奸細自己把他引出來才行。我在戰場上贏了他們之後，他們只有找機會暗殺我，但我在軍營中，要殺我是沒有那麼容易的，除非我脫離了軍隊。而要我脫離軍隊他們又不會起疑的話，只有我這個老習慣了。哈，鳳儀，我雖然喜歡在勝仗之後只帶一兩個人單獨騎馬，但每次騎之前我都會確定周圍無敵人之後才會出來，他以為我這麼傻，在沒有掃蕩乾淨之前就會隨便跑出去，如果真是如此，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你知道在這草原之上幾十里地，除了這片山坡和樹林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藏人，所以我就讓托弗斯和風若斯兵分兩路，托弗斯回來，而命令風若斯帶領他手下的五百人埋伏在這片樹林裡，多了這片林子也藏不下，反而引人懷疑。連托弗斯都不知道風若斯帶人來了這裡，所有的人都認為風若斯還在追默當呢。」
我說：「對，我也以為風若斯還在追默當。」
雅葛斯道：「我相信我手下有奸細，除了勒比之外肯定還有別人，我事先已經跟托弗斯說過，看我走了之後有誰離開過大帳，凡是離開過大帳的立即秘密調查……」
我說：「查出來之後立即處死？」
雅葛斯微微一笑：「不，我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想一想再做處理，最重要的是心裡有個數就行。」
我突然聽到有人一聲慘叫，竟然像是卡倫奇的聲音，我不由自主地抬頭一看，只見雅葛斯的士卒正在和卡倫奇及博藍王的人纏鬥，雙方一時難分難解，卡倫奇手臂上鮮血淋淋，顯然他和他的人都沒有料到這片樹林裡還有伏兵，猝不及防，被雅葛斯的士卒傷了。
卡倫奇怒道：「大哥，你還有這一手。眾將士，別管那些人，先殺了雅葛斯再說！」
雅葛斯笑道：「卡倫奇我的好兄弟，你還想殺我呢？我看你還是趕快跑吧，我這裡的人雖然比你的人少，但我的好兄弟諾威斯早就在半路折回，召集我的大軍來了。你要再不走，你會死得很慘的！」
卡倫奇怒道：「無論如何，我先殺了你再說！」
雅葛斯的伏兵佔了意外的便宜，剛開始的時候卡倫奇的人確實亂了一陣，被連殺數人。但他們很快就緩過氣來，整頓秩序，全力反撲，雙方一時之間難分勝負。
卡倫奇和君摩扔下眾人，向雅葛斯撲來，雅葛斯的士卒畢竟人數比卡倫奇的人少一些，雙方纏鬥之下，士卒們也分不出身來救援雅葛斯，我抽出劍來，指著卡倫奇，道：「你們別上來！」
卡倫奇道：「鳳儀姐姐，你不要阻止！他殺了我的母親，我的親哥哥，殺了我這麼多兄弟姐妹，殺了這麼多的人，難道我不該報仇嗎？這麼多年來，我吃盡了苦頭，日夜所思就是報仇兩個字！就算天下所有的人都來阻止，我也會殺他的。你讓開！」君摩也道：「他這個人冷血心腸，瑛琳娜這麼美麗可愛，他不寵愛也就罷了，竟然忍心殺死她。何況，這些年來，他攻城掠地，有多少無辜百姓死在他的手裡？他血洗了赫峰城，昨天晚上又有十餘萬迪倫降卒被他殺死，他多活一天，會多死更多的無辜！他必須死！」
我叫道：「雅葛斯那也是不得已的呀。卡倫奇，雅葛斯是我的丈夫，是我兩個女兒的父親，是我最親愛的人。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你走吧，隨便去哪兒。」
卡倫奇急道：「鳳儀姐姐，你怎麼還在為他說情啊。如果他贏了，他一定會殺我的，他一直都利用你，他知道有你在會對我和博藍王都有所牽制，否則他又何必帶你來？你真的以為他離不了你？天底下年青漂亮的女人多的是！要是你不相信，真的生死關口，他會毫不遲疑在拋棄你的。」
雅葛斯道：「住口！你別來挑撥我和鳳儀的關係，她是我的妻子！你對鳳儀又安了什麼好心了，要殺我，奪我的妻子？難道你真的愛鳳儀不成？」
卡倫奇冷笑道：「這個不用你管！你這個惡棍，你受死吧！」說完甩開我，和君摩一起向雅葛斯衝去。我正想衝上去幫助雅葛斯，卻被艾琳纏住，只有她一個人，博藍王正在跟雅葛斯手下的士卒纏鬥。只聽艾琳叫道：「陸鳳儀，那些男人捨不得殺你，我可要殺你，我要為父報仇！我要親手砍下你的腦袋！」她發瘋似地把手中寶劍向我亂砍過來。
在我看來，艾琳根本談不上有什麼劍法，純粹是在亂砍亂削，如果不她那股瘋狂勁兒讓人一時難以招架，我三招兩下就可以制服她，可是她這麼瘋狂，我只好全神貫注地先去應付她，我心裡在牽掛著雅葛斯，他一個人能夠打得贏卡倫奇和君摩兩個人嗎？要是他昨天沒受傷倒罷了，可是他昨天受了傷，今天又累了一天，體力精力都不支。如何能夠打贏兩個人？我急著擺脫艾琳的糾纏，哪兒知道越急越甩不掉她，她根本不自救，一昧地想同歸於盡，好幾次我的劍都快插入了她胸口，她卻根本不理，只顧繼續刺我，嘿，她不要命，我卻不想送死，只好先躲開再說。其實我也不想殺死她，只想殺傷她就行了，這麼一個全力一個最多只出半力，這麼一來，我跟她纏鬥了好一陣都甩不開她。
我一時無瑕去顧及雅葛斯，我好容易抓住了艾琳的一個破綻，把她的劍磕飛了，又給了她重重一掌，把她打昏在地下，終於擺脫了她的糾纏。我向四週一看，雅葛斯呢？他和君摩卡倫奇三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