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波瀾驚起 文 / 腐草流螢
除夕雖然過去新的一年已經開始，在這新的一年仍然還沉浸在除夕的歡樂中，無論在哪是在那個地方。
陵城的南方帝都所在的地方，這裡最能透出新年的愉快歡鬧。各家還在新年的回訪朋友之中，但離正月十五還有幾天，到了那時將會將愉快的氣氛推向另一個**。
這幾日帝都的皇城裡的氣氛卻顯得有些緊張，各處重要關口都有重兵把守，只是這幾日這裡的守衛不斷的進行變化，這些守衛眼神中略微的迷茫似乎也顯得他們對此也迷惑不解。他們的皇帝這幾天很少出沒，與往日截然不同，嗅覺敏銳的人已經意識到可能會有什麼特別的大事發生。
都城裡漸漸的有一些流言產生，似乎有很多人都在傳他們的皇帝因為在除夕的過度歡樂，又由於風寒的感染，身受重病危在旦夕。御醫也曾為皇帝看過病，那些看過病的太醫幾乎在看過病之後也都消失了。
帝都中皇帝身邊的重臣，也無法近距離的去瞭解他們的皇帝，他們之中也曾有人去嘗試，但是他們都被衛兵阻擋了回來。這是因為這樣，沒有人能看到瞭解皇帝狀況，因而使眾人對皇帝的狀況有了許多猜測。
也正是如此外界謠傳他們的皇帝病重精神不清，有的人甚至認為他們的皇帝已經病逝。帝都這幾日的顯得如同冬日一樣蕭瑟，往日熱鬧的街道寬寬的顯得如此寂寞，放眼望去空曠如野，就是偶爾有人在街道上行走他們也都匆匆走過，在買到他們用品之後連忙走回家中。
前幾日夜裡曾有人聽到禁軍在街道匆匆的腳步聲，隨後兵器碰撞的聲音也在帝都的某些地區響起，帝都的百姓也都識趣的急忙回到家中緊緊的關上房門。
也曾有圈內人透露，京城的一些官職也在頻頻變動。
帝都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前些日子的歡樂就如同是一個夢，與今日的儼然不同。也正是如此，謠言就像長了翅膀的小鳥，四處亂飛。
崔浩這幾日他心境從沒如此過放鬆，除夕當日他成功的把自己的妻兒送走了，他再也沒有牽掛了，以後的戲演起來就更輕鬆，沒有什麼牽掛了。
雖然陵城四處傳揚自己的笑話，說自己的妻兒嫌棄自己，他知道他崔浩早已經背上了**荒唐的罵名，但是他不在意。這就是崔浩，一個為了自己的目標可以任人嘲笑姿態走到了現在崔浩，一個可以在山崖的棧道行走的過程中不畏懼從山澗中寒風的崔浩，即使被摔到深谷他也無所畏懼。陵城人的百姓的的嘲笑沒有絲毫影響崔浩這幾日的心情，他仍舊是眾人眼中的那個崔浩，每天到醉夜坊「醉生夢死」，他心中卻很高興，他覺得為自己的妻兒做了許多事。
只到那長翅膀的消息飛到陵城時，崔浩才略顯有些失落，那日他正在醉夜坊，當湯細柳將這個消息告訴他是，他手中的酒幾乎有些灑了出來。
崔浩很好的掩飾了他內心中的情感，略微在湯細柳面前露出了些許情感，先是有些憂心隨即變得失望再而變得怨恨最後變得高興，最後還在湯細柳身上狠狠的摸了幾把，把湯細柳這樣的老道的女子都略微有些皺眉，崔浩則壞笑似的看著她。
看著崔浩的舉動湯細柳最初有些興奮隨後是迷惑，當身體上傳來的傳來的種種的不適，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有些走神，當她在仔細回味崔浩的種種表情時，湯細柳顯得十分高興，雙眉不覺之中就飛舞起來，連今天洗澡這樣的事她都忽略。
鴿子在醉夜坊飛過，化過一道弧線，在醉夜坊留下了一道美麗的天際線。
崔浩仍像往日那樣歡笑嬉鬧的回到了府中，看著遠方的天空，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裝滿酒的壺慢慢變成了空壺。石桌上慢慢也多些裝飾，它們或豎立或歪倒在桌子上。
不斷有各種關於帝都消息向各地傳去，例如在帝都附近駐紮了的軍隊接手了京城的守衛，他們只接受皇帝本人的命令，在帝國的一系列的軍隊編制中對皇帝的忠誠度最高，他們的調動惹了許多人的猜想，至於他們的皇帝已經死亡的這個消息更加確實了，不然皇帝直屬軍隊不會調動到京城。
自從他們接手了帝都，帝都就像蒙上一層吹不散的陰霾。
進出帝都的人們都要進行嚴格的檢查，禁軍中的那些調動也停止了。
禁軍往往是皇室的直屬軍隊，但似乎這些變動卻有著與事實截然不同的現象。隨後更讓崔浩憂心的是鄭國已經派遣十萬大軍駐紮宋國的邊境，他們的統帥則是鄭國的丞相錢惟思，對於錢惟思崔浩還是有些瞭解的，他是一個極其熱衷名利的人，從一個平民百姓憑藉著自己的手段一步步的爬到丞相這個位置，自己若不是張政的關係，恐怕他這輩子都不可能達到位極人臣的地步。
這次錢惟思親自率軍而來，可見他的圖謀不小，要麼他是想在鄭國開創一個傳奇家住，要麼就是更大野心。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此時的宋國似乎都沒有太多的還手之力。這次唯一讓他意外的壽王的表現，他表現地有些安靜。正是這樣崔浩才無法猜透壽王到底有什麼打算，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是他成事的最好的時機，然而他卻引而不發，既不起事也不守衛他北方的領地。突然他明白壽王的打算：是了，就是這樣，壽王圖謀果然不小。崔浩心中慢慢思索了起來。
若是起事壽王不一定能成功，首先他會面對全國百姓的非議，雖說一個百姓的力量薄弱，但是全國的百姓都反對他，那將是一股無法預測的力量，水能載舟水亦能覆舟，這個道理壽王還是明白的。此外壽王還要面對那些忠誠於皇帝的一些將領，在皇帝的生死為公告天下之前，那些忠心的將領會誓死保衛皇帝。
俗話說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鄭國還在邊境虎視眈眈，周邊的國家也都不是什麼好人，他們巴不得此時宋國徹底亂起來，如果真的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壽王還能有所作為麼？若是此時隱忍不發，靜靜的等待時局的變化，以不動應萬變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如此他壽王才能借勢，那是他打出平亂維護宋國穩定的旗號，會得到更多人的好感，在到那時宋國真的就是他壽王的了。
崔浩不動聲色的在內心盤算，他是從鄉村走出來的，他知道底層百姓生活的苦難。如果宋國真的發生動亂，將會有千千萬萬的百姓喪命流離失所。想到這些崔浩心中甚是焦慮，可惜他已經來到陵城，他的作用已經不能改變整個大勢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冷靜的注視著著時局，而後在需要的地方去點燃他最後生命的潛能，去做那最後一根稻草。
這幾日崔浩仍然是強作鎮定像往日一樣，整日留戀醉夜坊，向那些在藏在他身邊的監視者，打聽各種可能的消息。而其中最有效的就是醉夜坊，這也是他常去那裡的原因之一。湯細柳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崔浩很早之前就大致猜到她的身份。
自從鄭國的軍隊駐紮到了宋國，邊境的百姓都開始還期盼著兩國能撤軍，當數日之後仍然停留在邊境的軍隊讓百姓的良好期盼變成了恐懼，有錢的人家已經開始打理自己的家產開始向國內的其他地方撤離。
這種氣氛加重了百姓的恐慌，一股更加濃烈的恐懼在陵城百姓的心頭縈繞。
陵城的物價在這種情況下也隨之有了許多變化，那些糧食布匹等物品在陵城也變得稀缺起來，甚至很多百姓連基本的糧食都無法買到。
崔浩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監視，他很想做些什麼卻不能任意而為。
陵城的壓抑氣氛讓崔浩心急如焚，他卻也只能如此。也就在崔浩心中更加憂鬱的時候，又有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到了陵城。
他們的幾日未曾出現的皇帝出現了，當那些大臣見到他們的皇帝時都是十分驚異，他們的那個本已經年老的皇帝卻變得年輕起來，彷彿僅僅是知命之年的男子。
皇帝在瞭解了最近發生的一些情況後，也明白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在他昏迷期間。皇帝卻反而下令在全國內選妃，凡年及笄之年的女子皆停止嫁娶帶皇帝選妃。
這個消息更使在陵城的崔浩驚喜，他明白他的那個效忠的皇帝確實仍然活在世上，並且沒有受到任何的病症，至於選妃只不過是向外人證明他卻是沒事。
崔浩在瞭解這些情況之後懸掛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他知道邊境的那些覬覦者們過不久將會退兵，皇帝沒有沒有立刻懲罰處理那些心懷叵測的大員，立刻在全國範圍內選妃，皇帝就是通過這個方式向整個大陸宣稱：他很好很健康，而且他比以前更好，戲要慢慢唱。
在宋國乃至在整個大陸都引起了巨大的波瀾。無論是湧起的波浪還平靜中的暗流，都來了許多難以預料的變化。
南山村始終是另一番景象寧靜祥和，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