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激揚 文 / 蘇成居士

    030602宿舍的同班馮達在樓下叫我出去玩，我站直了身體，走出宿舍，下了二樓。

    馮達說:「你知道嗎？小晗和0309班的一位女生交往了，小日與0306本班的朱玉交往了。」

    我聽了，點點頭笑了，內心霎地海闊天空。

    馮達也輕鬆地笑了。不一會兒，他又調侃地笑說:「小木！還是我們好！光棍可是貴族！」

    我傻笑著並抬起頭看看他。縱然在黯淡的天光下，他也是那麼地清俊。

    從操場上回來，我和他就揮了揮手，各回各宿舍了。

    我並不想同大虎提及此事，然而，大虎已經知道了。

    大虎嚷嚷著要他倆請客吃飯。

    小晗和小日又有的受了。

    那個夜晚，030601宿舍很熱鬧，惹得寢管處多次來人訓斥，並給予了0306班負4分的處分。

    大虎、小晗、小日大呼:「我們闖禍了！」

    我聳聳肩，揚揚手，自歎無可奈何。

    都是愛情惹的禍。

    五

    本來，我們就聽聞我們的輔導員劉一世脾氣火爆，又仗著自己183cm的身高，100kg的體重，更加盛氣凌人，最大愛好——借題發揮。

    何況，他又是那麼愛管閒事的主。

    可是，這次他聽後，卻和藹地笑了。

    小晗、小日、大虎被編為0306班籃球隊，馮達做替補。前三者是戴罪立功。如此處罰，比打他們一頓還難受。我也難以倖免，權當為朋友兩肋插刀吧，我被分到後勤隊，作為送水員。

    小晗、小日兩人都不善打球，大虎、馮達還湊合。

    這些天裡總能看見小晗、小日的身影。他們在厭倦地練著投籃。

    「六月的雨，總是無情的你，伴隨著點點滴滴，……」我的國產聯想智能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是哥哥。

    「喂！小木！這一個月覺得怎麼樣？」哥哥在電話那頭親切地問候。

    「嗯！很好！南醫如哥你所講，很不錯啊！」我語速平緩地回復著。

    「哈哈！那就好！就好！你現在在哪兒，宿舍嗎？」那邊又傳來了那個聲音。

    「奧！我在看小晗、小日他們練習打籃球呢！」我笑著說。

    「喔！那麼你們玩吧！我要加班了！」哥哥也傳來了笑意。

    「拜拜！」

    「拜拜！」

    哥哥那邊掛了電話。

    10月10日10時10分10秒，n市校南部醫科大學2013級新生籃球競賽。賽事主席，我班的輔導員同辦公室同事鄭宇老師鄭重宣佈，為時三個小時的籃球比賽正式開始！

    第一輪淘汰賽，13級的18個班級被安排在9個賽場。我班與0309班對決。

    0309班籃球隊成員:黎彪、張帥、鄭誠，身高均在180cm以上。

    賽場上刮起了一陣冷風。我望見小日嚥了一口口水。

    小晗則乾脆放棄了，馮達由替補轉為中堅。

    教練兼裁判的體育老師將球投給了黎彪，大虎趕緊上前攔擋，馮達支呼小日，想讓他去攔截張帥。但小日愣在那兒，一動不動。

    「小日！加油！」我班女生啦啦隊熱烈地喊著。

    小日雖也動了起來，但未攔截住一個球。只見籃球在張帥和黎彪手中轉悠。

    「前半場，0309班16分，0306班4分！（那4分分別由馮達和大虎投的2分球構成）」裁判吹了口哨，並宣佈。

    「唉！這三個笨蛋！」從我班女生觀眾中傳出了這種聲音。

    黎彪、張帥、鄭誠他們大口飲水，並用面紙擦拭著胳膊和頸部的熱汗。小日、大虎、馮達他們則久久不肯擰開農夫山泉的瓶蓋。

    下半場，0309班換了選手，身高182cm的蔡星星代鄭誠上。據馮達說，星星極其擅長打籃球，尤其在投三分球上的造詣令人垂涎。

    操場上的風更大了。

    裁判漫不經心地把球投給了大虎，大虎帶著球一路狂飆，誰料，未及上欄，就給星星拍去了，直砸小日頭部。

    小日閉上眼睛，用手護頭。

    球直擊小日雙手，只聽小日「哎呦」叫了一聲。

    球場邊響起了一陣哂笑。

    「小日！你真丟人！」一個本班男生說。

    「小日！下去！」一群同班女生齊呼。

    球場上滿是尷尬，我看得出，小日身上的汗水直往下滴。

    已經11:20了，太陽灼灼地照射著，汗水在臉上流著，格外難受。

    「小日！加油！我相信你！」朱玉恬靜地一笑，大聲說。

    小日如睡獅忽醒般來了氣勢。一個猛攔，截住了張帥投的球，運球走到三分線，一個上投，進了三分。

    全場都叫了好。

    小日趁勝追擊，前後上欄並加站在三分球線上所投的，直刷了0306班的記錄。

    「好本場比賽結束！」裁判驚喜地吹著口哨，說。

    0306班27分，0309班22分，0306班大勝。

    小日的周圍滿是鮮花和掌聲。

    人生就是如此，在你神清氣爽、充滿動力的時候，做什麼事都會很順利。

    朱玉對小日也多了幾分柔情，一雙明亮的眼睛總留在小日身上。

    六

    0306班又來了一位美女——徐潔，女生們都叫她潔潔。我們男生起哄時也喊，因為都想過把「美女姐姐」的嘴癮。

    由於徐潔學習態度十分優異，我班輔導員劉一世任命她為學習委員。

    徐潔在課堂上表現得很活躍。

    10月12日上午，有一節生化課。

    「你們說！我們醫生最該需要什麼？」生化老師笑瞇瞇地問。

    「需要有豐富的生化知識和醫學經驗，還需要一顆普愛的心，要講醫德！」徐潔聲音很甜，如同夏日吃的冰激凌的味道。

    「就你知道？」馮達撅起了嘴，小聲呢喃著。

    「請問這位同學！在中醫中有一個很有趣的現象，你幫老師分析一下。人的掌紋和臉色與人的健康有沒有關聯？」生化老師喜氣洋洋，說。

    「喔！怕她不會吧！」馮達對我小聲說。

    我坐在第五排中間偏東，馮達坐在第五排中間偏西。

    「嗯，中醫我也看過一些，這個有關聯的！按中醫來講，一個人的掌紋越複雜，就意味著這個人的健康狀況越不佳。中醫有『有諸內，必行諸外』的說法，就是如此。人的臉色也一樣，心臟不好的人臉色往往不好。心嘛，其華在面。」徐潔繪聲繪色地說。

    呆，馮達吐出了兩行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