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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9十里春風怎敵你(二) 文 / 左雲右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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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你再不讓我起來,你要趕不及上朝了。」她被他如此抱著實在難受,便以此為借口說道。

    「趕不上便告病假不去了。去刑部那走一遭後,再回來陪你賴g,如何?」

    他這語氣竟不像是開玩笑,她心上微凜,脫口便道,「爺,一日之計在於晨,你這樣將時間浪費在g上,真的好嗎?」而她心中卻在盤算,這一個人賴g還好,兩個人賴g,萬一這人閒來無事,要在g上發洩他禽.獸的精力,腫麼辦?剛才,他吻她時,她不是沒看見他眸中的熾熱,那叫欲.望,若是他對她有愛,那尚可稱之為情.欲。

    他見得她側臉上著急羞惱的表情卻是一笑而開,他想,他確實是有些變.態的,他喜歡這般捉弄她。

    這時,正在背對著他胸膛的流光,突然緊緊皺起眉,死死咬著唇,微微彎腰,似極隱忍難受的模樣。

    那樣子著實把赫連鈺嚇了一跳,他忙問,「流光,哪裡痛嗎?」

    「那個……那個……」流光不敢去瞅他,支支吾吾說著,臉上一抹尷尬羞紅。

    「哪個?哪個?」赫連鈺看她痛苦,又幫不了她,真是急的要命。

    「就是那個嘛……別問了,快讓我起來。」流光憋忍地,要擰歪了秀眉了。

    赫連鈺遲遲不肯放開她,想了一番後,依舊不解,怒聲問,「就是哪個?是不是肚子痛?」他以為是孩子出事,急急地再次去揉她肚腹。

    但是,被這人一揉,尿意更甚!這人真是與她八字不合!

    「赫連鈺,你有完沒完?我要如廁啊……」流光一下子洩了,最後一句是吼出來的,吼出來心裡是舒服多了,可肚腹那裡仍脹的難受,臉也更紅了些。

    她這尿意似乎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可是人有三急,這尿哪能憋得回去啊!再說她現在是真的憋不住了。本就是被尿意憋醒的。這人不肯放過她,逼著她放低姿態求他帶她去刑部,又對她又是親又是啃,還來揉按折磨她肚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膀.胱和子.宮是鄰居?

    久違的,向來溫潤如玉的某貨臉上露出壞笑,瞥了她一眼,心想這流光真是可愛得無與倫比。

    他的手掌在離開她肚腹上之前還惡意地微微用力按了下,便當是昨晚她撓他癢癢的回贈,又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對門外道,「將官房拿來。」

    流光在他看不見的視線裡,她抱著自己肚子,狠狠白了這人一眼,這犢.子剛才使力摁了下她肚子肯定是故意的。

    不需去看,他也知她現在心中在腹誹他,他又淡淡說:「你為何不早說,不就是如廁麼,有什麼不好意思?我們孩子都都有了,再說,昨日我替你擦身子,藉著燭光,將你那裡又重新回顧了一遍!」

    她嘴角抽.搐了下,敢情逗她非常解悶好玩,是吧?

    流光憋忍著肚子脹疼,猛的回過身去,蹙眉冷憤地看向他,「回顧過哪裡?」

    「那裡、那裡。」很簡短、很有力。

    「哪裡?哪裡?」很憤怒,很焦急。

    赫連鈺臉不紅心不跳,用很淡定、很誠實地用眼神瞄了瞄她被窩下微微絞起的腿中央,就是在說——艾瑪,沒錯啦,就是那裡。

    流光抿了抿唇,頓時有種徹底奔潰的感覺,眼尾肌肉又微微抽動兩下,「呵呵……」給了他一個「想殺人」的笑,黑著臉將腦袋整個埋進了雙.腿裡。

    她的鴕鳥行為,再加上她憋尿憋得雙肩拘謹而戰慄,都讓他忍俊不禁,挑眉輕笑,旖旎了一室春.光。

    官房很快被兩名侍女抬進來,被擱在偌大的屏風後面,他見她連鞋都顧不得穿跑下g去,他在她背後笑得更得意。

    只是剛蹲下,流光就察覺不對勁,那貨還在屋裡呢。她躲在屏風後,衝他大喊,「赫連鈺,你出去,別偷.聽我……」尿尿二字還沒說出口,就一個忍不住那啥了……

    赫連鈺一驚,沒在意她直呼其名,心想,好大好急的水流聲。

    流光頓時有種想鑽進地縫的感覺,臉頰如燒紅了的猴屁股,心裡無助哭喊,蒼天啊,還有沒有比這更糗的事?

    流光提起小.褲才出來,便被他一個打橫抱起,逕直將她輕放到了g上,她想,他莫不是剛才就在屏風旁認真偷.聽吧?

    而他盡力忽視掉她那張醬紅的殺氣騰騰的臉,聲音綿而柔,輕而淡,「赤腳就在地上走,再受了風寒怎麼辦?」

    他這沒來由的一句,她心上募得微暖,而後又升起淡淡厭惡感,這赤著腳走而已,比起被秦曼青拐進水缸裡,比起在走進大雨裡,比起那深不見底的西子湖,似乎就是大巫見小巫吧。

    不是沒憋見她微微反感的眼神,他薄唇一抿,轉身,只當做是沒見到,只是為何,他剛才還舒暢無比的心又微微發緊起來?

    他親自從櫃子裡取了一套太監服出來,就在他打算將她安置在自己寢室那刻起,他便命人將她平常穿的太監服拿到這裡來,還替她置備了幾套女兒家的衣服與脂粉,他總覺得她穿回女裝來最俏皮迷人。

    「你便再委屈幾日。」他伸手,將衣服遞進她手裡。

    她似懂非懂地「恩」了一聲,只是,如今她卻覺得穿太監服對她來說並未委屈,她已經習慣這身份了,讓她委屈的倒是與某七共處一室。

    然而,現在她要換衣服,需將長布將胸.

    部裹得嚴實。但這人又偏生賴著不走,也不回身過去,她多次以眼神暗示,眼睛都快眨得抽筋了,他只當沒瞧見,似笑非笑看著她,「流光,你一直不換衣,是不是需要爺來幫你?」

    她嚥了嚥唾液,忍住罵他祖.宗的衝動,很快鑽入被窩裡。

    轉爾,他的唇角又不自覺輕揚,從何時起,像他這樣早已陰暗到骨子裡去的人,竟也可以這般隨心而笑?

    *

    刑部,停屍房。

    據說這火來得古怪,是從後半夜燒起來的,火勢很大還燒到了其他屋舍。

    流光佇立在屋外,即便在外面也可見屋裡頭黑塵廢屑滾滾,幾具從火裡撈出的焦屍早已面目全非,一具一具擺在屋外草蓆上,黑洞洞,油滋滋的,不堪目睹。

    晨風輕輕刮在臉上,流光只覺辣辣得疼,比冬日寒風更如刀割。

    流光緩緩走過去,手臂被身旁男子一把拽住,「既已看過,便回去吧。」

    她哪肯死心哪,這幾具屍首中可是有一具女屍關及她父親生死,她怎肯甘心?她回頭,一雙微微發紅的眸望著他,他一下便心軟,即便知道她看不出什麼蛛絲馬跡來還是任由她去近瞧。

    腐臭焦味混雜,一個勁地鑽進她的口鼻,只覺心口沉悶得緊,胃裡翻滾泛酸,直想作嘔。

    她撒腿就跑了出去,飛快跑到不遠處的假山旁,半倚著手邊的一棵老楊柳,彎著腰捂著腹部,直直乾嘔著,但是早上出來的急,沒有吃什麼東西,所以現在什麼也吐不出來。

    忽得,眼下多了一方素淨錦帕,熟悉的繡紋,她微微抬頭,撞見了一雙玄深碧澈的黑眸,猶如這河裡被鑿開的冰層下的清澈河水一般,看起來那般教人心安清爽,又看了看他遞來的帕子,她心上彷徨悸動教理智壓下。

    他這是作何?曾經他便是用帕子俘獲過她的心,她曾以為是溫柔,是善意,是維護,而他只道是做戲。

    豈能再上第二次當?

    更何況,她跑出來本就是願意讓這人看見她的狼狽,她猛得一吸酸紅鼻子,又背過身去,想要趕緊拭去眼角濕意,

    她的倔強還真是隨處可見!

    要抬到眼角的手又被人強行握住,她蹙眉,他亦是斂眉,只比她更深,她咬牙,他亦是咬牙,只比她更緊,她唇一動,而錦帕溫軟就猝不防及蹭到她眼下,他動作越發溫柔起來,她也是咬著唇輕顫。

    在他眼裡,她這隱忍模樣比她憋尿樣來得更醜。

    微風拂過,他便攬她輕輕入懷,「這裡又沒其他人,你若難受,便哭吧。」

    鼻尖乃至滿滿一臉都籠罩著他身上如橘如墨般的幽香,熟悉的扣人心弦,總是惹起她心中陣陣灼熱翻滾,又被她強自壓住,這是憋淚,又不是憋尿,能夠憋得回去。

    這二人腦子也不知是何構造,這打類比也都想到一起去。

    「太子爺,似乎我們來得不巧!」

    「的確來得不巧,恰巧看到七弟與一個小太監偷.情。」赫連修倒是毫不避諱說得直白。

    流光一驚,抬起臉來,就看到阿曼和太子爺正要從他們身邊走過,而後者詭異深沉的笑打在她身上,讓她心中悚慌。

    *

    ps:第二更奉上,不想操場了事,所以有些晚了,還望體諒。謝謝親愛的們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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